此話一出,竹酒姒霓三人裝作若無其事的轉過身去。
御景司盯了盯他,不假思索的吐出一字:“愛!”
“你一路追趕本王,就是為了問這個?”
“別自作多情,我是為了我長姐!我此番來是想告訴你,我早已日夜兼程先你們一步趕去了番州,我看見了我長姐!”
聞言,御景司平靜如水的心再也按耐不住了。
他急忙追問:“你看見她了?她怎么樣,她還好嗎?”
“她很好,只是消瘦許多。”顏堇年隱忍著心中的悲痛,他長舒一口氣,接著說道:“溫煜喆用選妃之計順理成章的迎娶了長姐,他還給了長姐一樣東西。聽番州人談論,這東西是賜給王妃的!”
什么..........難道她已經嫁為人婦了嗎?
御景司聞言,心中難受至極。
顏堇年掃視了一眼他們,冷嘲熱諷道:“若是按照你們這般行程,怕是等趕到時已經來不及了。”
“我知道一條僻靜之路,可以直達番州!”
話罷,建倉忽然開口:“現已夜深,夜間趕路不安全,不妨等明日!”
“你是誰?這里哪兒有你說話的份!”
話音未落,顏堇年立馬訓斥起來。
建倉性子倔強,哪里能忍受的了顏堇年一個毛頭小子的訓斥?
見他雙眼殺氣,欲拔劍行刺,姒霓趕忙攔下他。
“竹酒,即刻啟程!”
“是!”
說著,四人準備上馬啟程趕去番州。就在建倉準備騎上馬時,卻被竹酒一把奪過了韁繩。
竹酒面色嚴肅,毫不客氣的命令他:“此去路途遙遠,這馬還是留給顏公子用便好。”
建倉見狀內心有些躊躇,無論如何他都是不想回去蛇衛的。
好不容易有一次可以保護王爺的機會,怎么可以就這樣拱手讓人呢?
“竹大人...........”
“此去路上還有邇禰接應,你大可安心回去!”
姒霓盯著竹酒和建倉,她看見建倉聽見邇禰二字的時候臉色驟變,眼神之中漸漸充滿了恐懼時,情不自禁的扭過頭去偷笑。
無奈之下,建倉只好楞在原地,目送四人遠去。
他站在原地捶胸頓足,一肚子的火氣無處發泄。
在趕去番州的捷徑之路上,顏堇年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詢問身邊的姒霓:“那,那個.........那個邇禰是誰?為何那個男人聽見邇禰就突然改變了主意?”
姒霓向后瞥眼,與竹酒四目相對一眼后,方才緩緩說道,
“方才的男人是我師兄建倉!邇禰是蛇衛門內所有人的大師兄!”
顏堇年追問:“既然都是師兄,那他為何害怕那個邇禰?”
“我和師兄建倉一同加入蛇衛,當時蛇衛門中,唯獨大師兄出類拔萃。也正是因為如此,大2師兄也擔任了負責訓練我們的重責。我師兄建倉向來不受拘束,都是我先師將他寵愛慣了!他在門內不少惹麻煩,每一次都被大師兄重罰!”
“后來有一天我師兄建倉心存不滿,在大師兄執行任務,故意阻礙他,導致任務失敗。回來之后大師兄因為任務失敗被關禁閉一個月,一個月內米水不進。”
原來是心存愧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