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姒霓繼續說道:“他才不會心存愧疚!這輩子都不會!”
不知為何,顏堇年在她的這番話中竟聽出了殺意。
難道是他曾經對姒霓做過什么?
“后來大師兄出關,他見我師兄依舊死性不改,囂張跋扈。于是便提出要與他生死決斗,我師兄不知天高地厚非要迎戰,誰知竟被大師兄打的半死不活,滿身是傷。若非我...........若非大師兄念及兄弟情,早就將他全身的武功廢了!”
“駕!”
***
經過一夜的緊趕慢趕,四人終于是來到了上京與番州的邊界處。
城門口,御衛眾人由邇禰為首等候在此。
見狀,姒霓興奮至極的下馬忙跑去邇禰的面前:“大師兄!”
“姒霓丫頭,早就料到王爺會帶著你來了!”
而此時,御景司和竹酒楞在了馬背上,兩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沒想到區區一夜竟能抵達邊界。
“王爺,為何從未聽過此捷徑之路?”
“本王也聞所未聞!”
顏堇年聽后,卻洋洋得意的偷笑著。
他為了找一條捷徑,廢了大量的精力,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一條路。雖然路遠,但是快馬加鞭的話,定能在次日一早抵達!
邇禰走上前來向御景司鞠身行禮:“屬下邇禰,拜見王爺!”
“這些年你駐守邊界,辛苦你了!”
邇禰謙卑直言:“王爺言重了!收到王爺的飛鴿傳書,邇禰一早便帶人等候此處。只是不知王爺有如何計劃救出顏大人?”
聞言御景司一愣,
“你們都知道了!”
“保護王爺安全是邇禰身為屬下的責任!”
御景司盯著近在遲遲的番州地界,他心愛之人眼下就在其中,可偏偏近在咫尺時,他卻突然失了主意。
他看向一臉胸有成竹的顏堇年,問:“堇年,你有何打算?”
“我不能去救長姐!”
此話一出,令在場眾人不解。
畢竟是他心急如焚的回來報信,還帶著他們走捷徑才能抵達這里的。為何事到臨頭,又突然改變了主意呢?
只見顏堇年一躍下馬,從袖腕中拿出了一包粉末交給他。
“這里面是迷藥,今日便是溫煜喆迎娶長姐大婚之日。據我所知,今夜番州會有一場盛宴,這也是你們救走長姐的最好機會!”
汐蕓.........
他收起粉末,誠心實意的對顏堇年說:“多謝!”
“你先不必謝我,我只是為了長姐而已!但,我也有一個條件,長姐不知我會武功一事,今日之事你們需爛在肚中。若是你們讓長姐知道我會武功的事,那我就............”
話音未落,御景司便一口答應下來:“你放心,本王發誓絕對不告訴汐蕓!”
緊接著,顏堇年再次躍上馬,他意味深長的盯著番州,內心掙扎一番后轉身離開。
“御景司,你若日后對長姐不好,我就讓你五馬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