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了汐蕓的人,我會替她百倍償還!”
什么.........
靖王妃這個位置,你還不配!
說完她便看向御景司,那雙凌厲的眼睛是御景司從未見過的。
“我之前說過,我的心里只有顏汐蕓!你若是喜歡這王府便贈你,只是三日之后管家探親回來,你讓他來顏府找我便是!”
哼,還算他有良心!
回到顏府后,顏堇年便為御景司上藥。
比起舅母太后,木南孫還是與顏正國夫婦更為親近些。
在顏氏蘇瑾的面前,她一改方才的囂張氣焰,就連語氣也變得溫柔,不知道還真以為她是賢良淑德的千金小姐。
“女兒南孫,為義母請安!離家多年,感恩義母每月稍信掛念南孫!”
顏堇年聽著一臉不解,她何時認娘為義母了?
如此說來,他豈不是又多了一個姐姐!那他在家里的地位又下降了。
“話說回來,汐蕓她..........還是沒有下落嗎?”
“你既然如此有本事,那你是不是能救我長姐?”看她英姿不凡,虎口有痕,想必是習武之人。
木南孫瞥向一旁的凡姝兒和葉清清,她走近,對著兩人仔細打量。
如果認出一個人是靠直覺和眼睛的話,那木南孫靠的就是嗅覺。
“你們是番州人?溫煜喆呢,他小子為什么不來?”
兩人深感奇怪,明明素未謀面,“你怎么知道的?”
凡姝兒有些警覺,難不成是溫煜喆派來的?
木南孫緊緊盯著凡姝兒身后的手,不屑一笑:“你不用對我刀劍相向,你也不是我的對手。我只是想知道汐蕓的下落。”
“不知道。我們也是來這里尋找她的下落的。”
木南孫聞言心中一怔,“發生了什么?”
“總而言之,你我應屬于同一陣線,而溫煜喆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溫煜喆,又是他。
“當年我持槍上戰場,偶然遇見過他。那時他吃了我的寶馬,這筆賬我還未找他算呢!現如今他又敢對汐蕓出手。”
提至此事,她的怒火就不打一處來。
“義母放心,汐蕓的仇我會替她報的。從今以后,我罩著顏府,保證君如軒不敢再對義父義母出手。”
都說君王稱謂不可隨提。
想必在整個上京,只有這個女人敢直言不諱了吧。
她既然能從天子手中救人,那想必也能救下顏汐蕓。
木南孫不經意間瞥眼瞧見凡姝兒欲言又止的模樣,“你是有話告知于我?”
“救走了顏汐蕓的男人叫澤鶴塵,他吃下了一種蠱蟲,眼下蠱蟲的平靜期已過,他會變得想要吸食生血。如果他帶著汐蕓回到這里..........”
“便能通過生血尋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