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的身上為何有一種血腥氣味?來者不善!
團圓時刻,御景司和凡姝兒葉清清三人卻姍姍來遲,凡姝兒瞧了一眼與顏氏抱在一起的顏汐蕓,接著目光落在了澤鶴塵的身上。
“姐姐,那個人是.........”
他們都一眼認出了澤鶴塵的身份,可不知為何,凡姝兒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
而隨后,也證實了她的懷疑。
在看見御景司的那一刻,顏汐蕓確實滿臉的疑惑,那種陌生的眼神好似從未見過。
“你,是誰?”
哼!
不遠處的澤鶴塵偷笑了一聲。
“汐蕓,是我,你怎么了?難道你不記得我了?”
看著她一臉委屈,微微搖頭的模樣,御景司就心疼不已。
“澤鶴塵!你對汐蕓做了什么!”
澤鶴塵一步一微搖的來到顏汐蕓的身邊,兩人相視一笑,那種甜蜜寵溺的笑容本該是他的!
澤鶴塵側身,畢恭畢敬的對顏氏拱手俯身:“在下澤鶴塵,見過伯母!”
顏氏擦拭眼淚,被木南孫扶著。
“你就是救了汐蕓的人?”
“正是。”
聞言,顏氏的情緒忽然大變,咬牙切齒起來:“原來,你就是那個害的汐蕓墜下鳳娉閣樓的人!”
“伯母誤會了,令汐蕓墜下鳳娉閣樓的人并非我。實不相瞞,在清云縣時我便一直傾慕于汐蕓,后來聽聞她為了某位王爺不得已嫁去了番州,我擔心她會出事,所以才一路跟隨去了番州。誰曾想她會遭遇此事。”
“澤——鶴——塵!”
御景司大怒,卻意外被凡姝兒攔下。
凡姝兒微微搖頭,暗示他此刻不能沖動。
她為何會阻攔本王?
雖然不知為何,但是為了汐蕓,便再忍一忍吧。
顏氏也是心軟之人,在她看來,只要顏汐蕓平安無事的回到她的身邊,她便知足了。
“原來如此。是我誤會公子了,看公子氣宇非凡,定是習武之人吧。你保送汐蕓平安回來,我自當厚禮相報。”
“南孫,你這就去王宮將你義父找回來。”
“知道了義母!”
與澤鶴塵擦肩而過時,她刻意打量了他一番。
經過之后,澤鶴塵的臉色也變得嚴肅。
這個女人內力深厚,實力不容小覷。難不成是將門之后?
“她是木南孫,先王的侄女。她可是一代女將,十三歲時便帶兵打仗,她的武功高深莫測,就連先王身邊的親侍也不是她的對手。”
先王的侄女?那她豈不是是出身于王室。
“塵哥哥,說不定你也不是她的對手呢!”
“呵,是。不過,她即是出身王室,又為何與你相識?”
顏汐蕓抱住了他的手臂,微微皺眉,陷入了回憶。
“其實她也是個可憐之人。我與她只是意外相識,后來發現,我和她雖不是親姊妹,但卻有許多相似之處。一來二去,我們便義結金蘭。”
此人走路時竟能踮腳不發出一點聲音,想必輕功了得。
說起來,汐蕓也會些皮毛功夫,想必就是和她一起學的吧。
自從木南孫昨日直闖王宮后,王宮侍衛都知曉了她的身份。今日再次來到宮門,守衛紛紛低頭視而不見,睡也不敢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