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王宮,她再熟悉不過。就算閉著雙眼,也能像魚兒在水里一般游刃有余。
“退——朝!”
她站在大殿臺階下,尋找著和顏正國的身影。
不一會兒,她看見了人群中一臉喪氣的顏正國,她小跑幾步來到他的面前,附耳輕聲告訴他:“汐蕓回來了!”
聞言,顏正國大吃一驚。可很快他又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南孫,你,你說的這是真的嗎?”
“義父何不回府看看?”
她不會騙自己的!
“走!”
就在這時候,蘇公公忽然出現攔住了木南孫。
她看見蘇公公出現便猜想到了接下來他要說的話,頓時臉色驟變,十分不耐煩。
“太后甚是思念殿下,邀殿下太宣宮一聚!”
“煩蘇公公回稟一聲,我不去!”
她特意繞開,誰知蘇公公接著攔住她的路。
“蘇公公是要阻擋我?”
“還請殿下莫要讓小的為難。”
為難?現在到底是誰為難誰啊!
罷了,還是先讓義父回去見見汐蕓。
在去太宣宮的路上她一直唉聲嘆氣,宮中的景色也沒能吸引她的目光。反倒是多了一些厭惡。
太宣宮內,太后一臉著急等待著。湊巧的是,她與君如軒竟然偶遇,一同進入太宣宮。
“兒臣拜見母后!”
“木南孫參見太后!”
言語間沒有尊重之意,而是不屑。
要不是看在義父的面子上,她絕不會踏足這里半步。
“南孫,哀家........”太后欲言又止,倒吸一口冷氣接著說,“南孫,你此去修行近十年,好不容易回來,你為何,為何也來看看哀家?”
呵,可笑!
“太后萬福康壽,南孫又有何理由進宮看望太后?”
一旁的君如軒忍不住開口道:“王姐,母后只是關心你。你雖然口舌逞強,但你骨子里流的還是王室血脈,你依舊還是王室中人!”
“南孫本性木,不曾姓君。木南孫,木家第三十代單傳。如此,太后和王上可聽清楚了?”
“王姐..........”
“王上的這聲‘王姐’實在不敢。南孫只是一介民女,只是父親曾為王室中人罷了!”
扔下此話,木南孫頭也不回的走出太宣宮。
這是君如軒第一次有氣卻發泄不出,也不知如何發泄。
“唉,說回來,她還是記恨哀家和整個王室!”
“舅舅明明是意圖謀反,母后為何這么多年都不肯告訴她事實真相?若是早些告知王姐,她也不會.........”
太后唉聲嘆氣,滿臉懊悔的搖搖頭。
“不,是哀家的錯。當年先王險些喪命,臥傷在床時又感染風寒,傷勢加重。當時文武百官皆簇擁她的父親,意圖扶持他登位。哀家為了保護你,為了先王,先他們一步動手,凡是意圖謀反的人都被哀家派暗衛殺除。”
“唉,可是誰想到,她的父親對王位并不感興趣。是哀家一時糊涂,被當時的仇恨蒙住了雙眼才.........是哀家冤枉了他們,她恨哀家也是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