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有個朋友脫發,我來找大夫拿藥!”
左離盯著他的頭發。
夏卅穎護住腦袋:“我頭發好著呢!不是無中生友!”
“噢…”語氣不免有些失望,要是夏卅穎禿了,陶可可應該死也不會嫁給他了。
“你又為什么跑到這里來?”夏卅穎也奇怪左離一個修真者怎么不修煉,到處亂跑呢?
“為了一件失蹤案,有點線索在這里。”
夏卅穎眼睛一亮:“和那些傀儡有關系嗎?我弟也在查,京城出現了那么多失蹤者,又突然出現這種傀儡,制作傀儡的是尸體吧?”
左離點了點頭:“我的確在查這件事,不過我也不確定我查的這件失蹤案是否和傀儡案有關。”
“肯定有關,不然你也不會來這尋月樓了,這地方可能是尸體轉移的一個據點,我弟應該潛入進去了。你要是看到他,可以問問他查到了什么,我就在外頭等你們的好消息了。”
左離微微挑眉:“你不怕你弟遇到危險啊?”
“他長大了,進入青春期,開始叛逆了,我得順著他來,等他自己明白這世道的危險。”夏卅穎一臉高深。
這里面危險或許有些,但是不足以丟了性命,現在左離也進去了,夏卅穎也更加放心了,搖著扇子,臉上笑呵呵的走了。
…
陶可可進去大廳花了二兩銀子,夏卅穎進去大廳,買通看門的,花了兩張“吃了沒”優惠券,左離進去大廳,直接隱身上樓,一毛不拔!
還根據感應石,直接找到陶可可所在的屋子。
“姑娘還要再來一曲嗎?”陳柳楠坐在琴前,抬眼看向陶可可。
陶可可搖了搖頭:“不必了,我有些事情想要問問陳公子。”
“請問你認識一個叫呂輕柔的人嗎?”陶可可問出這個問題之后就集中注意盯著他面部表情。
陳柳楠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還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認識,她欠了我一些錢,還沒有還,姑娘是她朋友?”
“不是,我也是借了她錢但是找不到她人了,我聽她說過她和公子關系好,我還以為公子會知道她去哪了。”
“我和她只是債主和欠債者的關系,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陳柳楠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和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沒有任何不滿和后悔。
“公子都不著急嗎?我被借了錢,她又不見了,我真怕她卷了我的錢跑了,再也不回來了,我的錢豈不是打水漂了。”
“我不缺這點錢。”
“……”好家伙,比我這個皇商之女還能炫富!
陶可可一時語塞,突然瞳孔微微一縮,左離這家伙憑空出現在陳柳楠身后,還拿著一個奇奇怪怪的蟲子放在對方脖子邊。
陳柳楠似乎有所感覺,正要轉頭,陶可可大叫了一聲“啊!”
他這才轉移注意到陶可可身上:“姑娘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我養的一只牛蛙她要生小牛蛙了!”
“所以呢?”
“我要是見到她的孩子,我該怎么打招呼?說你好嗎?”
“?”
“那我就這么說吧,你好牛蛙!”
“…”陳柳楠平靜的臉上出現一絲裂紋,緊接著脖子一痛,好像被什么咬了一樣。
他捂住脖子往后看,什么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