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捂住脖子啊?”陶可可先發制人。
陳柳楠深深看了她一眼:“沒事,應該是有蚊子吧。”
“有蚊子啊?我記得很多鋪子都有八神驅蚊水,陳公子可以去買點,我也沒有別的問題了,就先走了。”陶可可維持著假笑,默默往門口走去。
“我記得姑娘還沒有交錢吧?”陳柳楠也跟著站了起來,“難道姑娘想下次一定?”
“不不不,這次一定,這次一定!”陶可可擺了擺手,“我已經讓侍女去取錢了,說不準已經到了。”
說著陶可可就溜了出去……
陳柳楠看著她的背影,在門關上后,摸了摸脖子,又從琴身中取出一枚黑色的靈石:
“上次出現在摘月樓的那個修真者找到尋月樓來了。”
……
……
……
輕茵已經取錢回來了,正在門口守著,見到了陶可可出來,連忙上前:
“小姐,我剛剛從咱家鋪子取了錢后,想快點過來,就找了條小路,發現從朱雀街后面的小巷子竟然可以直接到尋月樓,而且再繞一段路,就是輕柔姐的繡坊那邊。”
“真的?”左離從暗處走出來,聽到這句話也有些驚訝。
“左姑娘,你嚇我一跳!”輕茵捂著心口,輕輕拍了兩下。
陶可可也是,但是她更緊張:“你嚇死我了,咱們快點走吧,我怕待會就走不了了!”
往琴姐那邊交完錢,陶可可,左手一個離,右手一個茵,拉著二人就往大門走。
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再不走就要出事了。
左離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一股魔氣從身后傳來,她連忙護住陶可可二人,奪門而出。
“誒!你怎么把我們門都卸下來了!”尋月樓的氣的跑上前。
下一瞬間,魔氣就吞噬了被左離奪過來的那扇門,左離也找到了空隙扔出一枚符紙,抽出月離刀透過符紙砍向魔氣。
月離刀接觸到魔氣的一瞬間就冒起寒氣,白煙蓋過黑氣。
整個尋月樓底下卻冒出更多的魔氣,整個尋月樓范圍都被魔氣籠罩著。
左離連忙將陶可可二人送遠,然后劈出一條道來,樓里的人都或多或少沾染上了不少魔氣,失了智了。
向不要命似的往左離那邊沖過去……
此時尋月樓后院廢棄的院子里,葉然杳摸索著從矮墻處爬了進去。
木桶正擺在院子里,他看四周無人,就直接上前把桶蓋打開,結果里面還真是一些剩飯剩菜。
葉然杳沒有放棄,繼續尋找有沒有其他木桶,廢棄的屋子里滿是灰塵,他搜了一圈,突然發現角落那邊的灰有些奇怪,他上前一抹,還有一絲血腥味。
他眼睛一亮,連忙將這邊擦干凈,敲擊著地板:
“噔,噔,噔”
里面是空的!
環顧左右,機關開關在哪呢?
還沒等到找到機關,一絲絲魔氣就從窗外飄了進來。
忙著找機關的葉然杳渾然不知,那縷魔氣不知不覺滲入他后背。
一陣煩躁之氣沖上腦門,葉然杳眼睛的籠罩滿黑色,神智也混沌不清,但是他卻久違的感受到了身體一陣輕松點感覺。
為了避免迷失神智,一股疼痛的感覺從舌尖蔓延,他清醒了一瞬,連忙用銀針封住自己的穴道,呆呆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