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卅穎和葉然杳生日聚會結束后,陶可可和左離就回家收拾東西了。
給衛蓉依安排的身份也弄好了,只要等她順利度過成年劫就可以了,左離算了算日子,應該是在四月中旬。
三人商量了一番,干脆帶著衛蓉依一起去東荒山。
“我的仇人很厲害,萬一被他發現了,就糟了。”衛蓉依猶豫道。
“吶!”左離掏出清瀟鏡:
“萬一遇到危險,咱們就逃到鏡子里。”
清瀟鏡翻了個白眼,它就是個工具人,不對,是工具鏡!
陶可可抱著衛蓉依撒嬌:“而且就一個月的時間,我們應該不會這么倒霉的。”
自從當年年幼躲到京城來,她已經多年沒有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了,誰不向往自由呢?
最終衛蓉依還是答應了和她倆一起走。
只不過三人走之前還得確認一下衛彥的安全。
翌日,宮里就傳出了消息,六公主已經從淑妃那里把衛彥調走了,現在衛彥在專心練習唱跳。
三人收拾好了行李,中午時分準備出城,可是還沒有出門,蕭婷清就不見了。
“啾啾!”一只雪白的鳥兒飛到三人面前,隨之一封信落到左離手上。
左離展開一看:
師妹,蕭姑娘那邊我自有安排,放心吧,她死不了,裕王和蕭家的婚期在四月二十四,記得來觀禮啊。
“現在怎么辦?”陶可可也看清了信中的內容。
“咱們先去蕭婷清,再回東荒山。”左離不敢完全相信蘇珍,早就在蕭婷清身上留下了追蹤符。
衛蓉依聳了聳鼻子,點頭:“我能感覺到她已經不在城里了,反正咱們也要出城。”
……
……
……
此時的蕭婷清在蘇珍的控制下,記憶錯亂,恢復了原貌,光著腦袋在城郊,醒過來時差點沒有哭出來。
“怎么會這樣?我頭發呢!”蕭婷清崩潰的捂住腦袋。
“等一下?我是誰啊?”蕭婷清從禿頭的痛苦中回過神,才發現自己腦袋空空的,連自己的姓名都不記得了。
“難道我是比丘尼?”蕭婷清自問自答:“可是我穿的衣服不是啊?”
“難道我被人削掉了頭發,然后悲憤之下,失去記憶?”
“可是平白無故,誰會削掉我頭發啊?殺人不過頭點地,殺人誅心大可不必!”蕭婷清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無奈之下,她只能把外衣罩在腦袋上,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走。
走著走著,肚子就忍不住咕咕叫了起來:“好餓啊……”
她抬頭看了一眼樹,春天的樹上沒有什么果子,她又看了四周,什么店鋪都沒有。
“我不會餓死吧……”蕭婷清悲從中來,眼淚差點掉下,然后立馬又止住:“不行,我記得渴死比餓死快,我不能浪費淚水!”
于是她靠著樹倒立,這樣眼淚就會流回去了!
止住了流淚的沖動后,她一路做記號,往一個方向走。
走了足足半個時辰,總算看到了客棧!
蕭婷清激動不已,顧不得什么大家閨秀的儀態了,捂著虛弱的肚子,小跑著進店里。
“客觀,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啊?”小二樂呵呵的上前,也沒有因為她古怪的打扮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