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給我上些茶水和飯菜。”蕭婷清咽了咽口水。
“我們這菜可多了,您要葷的還是素的,還是葷素搭配,要甜的還是咸的還是辣的,還是甜咸,咸辣的?要清蒸還是爆炒……”店小二不慌不忙的介紹。
“都行,上你們店里招牌菜式就行了,要快!”蕭婷清已經餓的不行了。
“得嘞!”
過了一刻鐘左右,飯菜就上全了,蕭婷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夾菜,然后細嚼慢咽。
“這姑娘看著有點意思?這吃飯的速度跟餓了一天似的,但是吃起來還斯斯文文的,像是高門小姐。”賬房無意中看見蕭婷清用筷子夾菜的殘影,嘖嘖稱奇。
店小二聳了聳肩:“管他呢,咱們只管賺錢,你就是見識的少了,客棧開了這么多年,什么奇怪的客人我沒見過。”
“你既然見識廣,那你倒是說說,她拿衣服蓋住腦袋是為什呢?”賬房一臉八卦。
“也許是故鄉習俗,也許是頭上受傷,也許是性格內向,你還是快點算你的賬吧……”小二一邊打掃一邊回復。
一頓飯下肚,蕭婷清總算感覺到了人間的美好,雖然飯菜一般,比不上家里的廚子,但是外面的客棧能做成這樣也可以了。
等一下?家里的廚子?家里在哪?
蕭婷清再次陷入困惑。
“姑娘?你吃完了?”
“是的。”蕭婷清拿出帕子優雅的擦了擦嘴。
“請隨我到前臺結賬。”小二笑著領她到柜臺邊。
蕭婷清摸了摸腰間,沒有錢袋,頭上沒有發簪。
手上只有一個鐲子,她只好摘下鐲子:“不好意思,我忘記帶銀錢了,可否用這個鐲子抵押?”
“這?”小二和賬房面面相覷。
“我也不認識什么首飾,不曉得你這個值不值錢啊!”小二扶額。
“那可還有別的法子能夠抵押這頓飯錢?”蕭婷清有些拘束的拿著鐲子。
小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片刻后,后廚房傳來蕭婷清抗拒的聲音:
“不行!”
“這衣服太礙事了,必須脫了。”
“不可以,求求你了!”
“……”
小二無奈的看著她捂著腦袋洗碗:“你這樣要洗好久的碗才能還賬,這后廚房又沒有別人,廚師都在前廚。最近店里打雜的休息了,洗碗人手不夠,不然你只能砍柴去了。”
“你這樣還不如綁個頭巾在腦袋上,省得一只手洗,一只手無腦袋,我看你這件外衣都被洗碗水弄臟了。”小二勸道。
蕭婷清咬了咬牙:“勞煩您借個頭巾給我。”
“行。”
等小二拿來頭巾,就直接出去了,沒有要偷看的意思,結果賬房忍不住跑過來。
蕭婷清一脫下腦袋上的外衣,外面就一陣驚呼:“天!光頭!”
蕭婷清連忙捂住腦袋。
小二連忙趕過來:“干什么呢你!”
“這姑娘是個光腦袋!”
“我不活了!嗚嗚嗚”蕭婷清開始哭了起來。
小二: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