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算了吧,畫面太美,我不敢想象。”陶可可連忙擺手拒絕。
“咱們啥時候出發啊?你之前說今天就是中心島大會報名來著,報名時間一共有幾天啊?”
左離不急不緩道:“有三天的報名時間,不著急,我朋友已經在山下了,等她忙完了就一塊走,她是五音派的弟子,對中心島比較熟悉。”
一提到山下,岑歲晚頓時想到了鎮上的事情:“師姐……不對,師妹!你還沒有解釋那個翠翠姑娘的事情。”
“我說師兄啊,那不是很明顯嗎?她誤喝了妖血,學了一點障眼法而已。”左離簡單的解釋道。
“妖血豈是那么容易到手的?還有那個話梅,為什么比別的話梅好吃?而且我吃了之后,怎么身體變得奇奇怪怪的……”
岑歲晚懷疑的看向她,事情肯定不是二師姐說的這樣簡單!
“就是有個小妖修受傷了,掉了點血在河邊,正巧翠翠喝水,就喝到了,那個話梅是妖界的梅子樹種出的,一年也就兩三罐,我讓林大娘幫我腌制好,就是味道好點,也沒有別的效果。”左離坦白道。
“可是我吃了之后怪怪!”岑歲晚斬釘截鐵道。
“難道是因為小岑弟弟是半妖血統?”陶可可喝了半碗粥后,突然抬頭來了這么一句。
師姐弟二人異口同聲道:
“我是半妖?”
“他是半妖?”
陶可可默默放下筷子,干笑道:“那個啥,你們都不知道啊?哈哈,哈哈。”
左離把他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怎么可能?你看起來人的不能再人了!”
陶可可: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形容?
岑歲晚連忙搖頭:“不可能,我父親母親都是普通人,連我叔叔嬸嬸也是普通人,我不可能是什么半妖!”
陶可可面對二人的問題,也是束手無策:“這個我也不清楚,是我師傅告訴我的。”
“蓉依說的?她是狐族出身,按理說不會弄錯,難道師弟你真的是半妖?讓我看看!”左離一聽這話,連忙上前揉了揉岑歲晚的腦袋。
岑歲晚氣的跳起來:“我現在是師兄!”
“好好好,師兄,你吃了那個話梅后到底有什么感覺?”左離疑惑道。
“……”岑歲晚憋紅了臉:“就是……就是那種感覺……”
“哪種感覺?肚子?腦袋?還是手腳?”陶可可也有些好奇。
“……屁股……”岑歲晚憋了半天,含含糊糊道。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左離笑得好大聲。
岑歲晚氣的臉又紅了:“二師姐!”
“我的錯,我的錯哈哈哈哈……那你是想如廁還是怎么了?”左離眼淚差點都笑出來了。
“不是如廁!就是屁股癢癢的……”岑歲晚握緊拳頭。
左離忍住笑意,氣喘吁吁的:“那說不定是你要長尾巴了。”
眼見著岑歲晚表情越來越難看,陶可可連忙開口:“既然如此,不如我找我師傅問問,也許她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岑歲晚氣呼呼的點了點頭。
“蓉依去哪了呢?”左離揉了揉自己發酸的兩腮。
“我今早聽她說,好像是去后山修煉了?咱們過去看看吧。”
“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