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思思愣了一下,其他人聽見這話,其中一個天青派弟子站了出來:“好一個身正不怕影子斜,那好,我問你們,昨晚我師兄出事的時候,你們都在哪里?”
“我在為我師兄護法。”蘇思思解釋道。
“我在屋子里修煉。”岑歲晚也跟著回答。
那位天青派道修不依不撓的追問:“都說你們玄靈派有奪取他人修為的功法,這個世界根本沒有靈力,你師兄怎么會突然結丹,說不定就是你們二人聯合起來,奪取我師兄的修為,還有這個散修,說不定就是你們的同伙!”
“你這個人怎么這樣?憑空污蔑別人!”蘇思思氣的急紅了臉。
玄靈派的弟子臉色也不好看,蘇思思昨日那位結丹的師兄好站了起來:“我修為本就在結丹邊緣,本來在祭壇市已經要開始結丹,生生壓下來,到了這里,一切平靜了,我才結丹,我與師妹從未離開過我們的屋子。”
“你說是就是?誰知道你們有沒有騙人?”
岑歲晚將對話一一告知左離,左離直接回道:“你們就咬死不是,然后用道心發誓,逼其他一起發誓,其他的不用管,但是有一點你記得,就是注意那個中年男子,看看他是什么表情。”
聽完左離的建議,岑歲晚直接舉手發誓:“我以道心起誓,我并未殺害胡道友,如果我所說有假,則修為盡散,身死道消。”
在坐所有的道修都被岑歲晚突如其來的誓言驚到了。
天青派那位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這個誓言夠毒,他們修道之人,所行之事,皆有天道所見,以道心為誓,自然不是作假。
岑歲晚見眾人都不開口了,就接著說:“既然我已經發誓了,那么其他道友也一起發誓吧,反正不是我害的胡道友。如果大家都發誓了,真正害胡道友的人也會遭到懲處,這是最好的辦法。”
蘇思思一臉崇拜的看向岑歲晚,用力點頭:“對啊!這可比大家互相猜忌管用,我現在就可以發誓,我蘇思思以道心起誓,絕對沒有傷害過胡道友,絕沒有離開過自己的屋子,如有需要,身死道消!”
玄靈派其他弟子也紛紛起誓,眼見著其他人也要發誓了,異世負責中心的那個中年男子總算走進了大廳。
“諸位,昨日之事我已經聽說了,并且將胡道友的尸身安置在冷凍室,能夠確保他的尸身不要腐化,至于殺害胡道友的兇手,我們也會盡力幫助大家找到……”
中年男子說完后,總算遲來的介紹了自己的姓名,姓符,名單。
“想必各位并不知道,我們這個世界是有專門的監控室的,所有走道都有監控,所謂的監控,與你們的留影石差不多,現在咱們只需要到監控室去,就能知道昨夜是誰在害人!”
說著中年男子,就帶著眾人往監控室去。
岑歲晚也跟了上去,很快,昨夜的監控就被調了出來,胡道友的房間門口一共進去過四個人。
其中三人都一大早離開了莊園,只有一個姓李的道修還在。
李道修見狀連忙解釋道:“我和胡師兄關系一向不錯,昨日我師傅沒有出現,我有些擔心師傅,心情不太好。胡師兄就讓我晚上去他宿舍,他說師叔給他留了一塊魂石,可以幫助我聯系我師傅,但是這石頭只能使用一次,未免大家起爭端,就只喊了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