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位師兄都可以替我作證,而且我是第一個去找師兄的,我進去的時候師兄還好好的,其他三人出來的時候臉色都很平靜,總不可能是我害了師兄,如果是這樣,那三位直接就會告訴大家啊!”
李道友急忙解釋著。
其他人聽后,也覺得不可能是他,如果是他,剩下三個人沒必要逃走,也沒必要隱瞞。
岑歲晚盯著監控室的屏幕,有些不敢相信,最后一個出來的是古大哥!他為什么會去胡道友那邊?而且一大早就跑走了?
之前岑歲晚還以為古德白是因為害怕這個莊園還有人下殺手才走的。
“那么這樣看來,最后一個進去胡師兄屋里的道修是最可疑的!”天青派道修懷疑的看向眾人:“他是哪個門派的?”
“不是我們五音派的!”
“也不是我們玄靈派的!”
……
“他是散修,而且和那位岑道友走的比較近。”有人回憶起昨日的內容,把矛頭指向岑歲晚。
岑歲晚完全沒有注意到大家又看向他了,還在著急的詢問左離對策:“……師姐,事情就是這樣,現在古大哥又跑了,不會真的是他做的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是不是我也不知道,你先撇清你自己,我馬上就趕到了。”左離看著地圖,距離莊園只有數百米了,就在這時,窗外的樹林閃過一個黑色人影,身后還跟著幾人。
左離立馬看清了對方的樣貌,不是別人,正是古德白。
“師傅,停車,停車,我就到這里下車。”
岑歲晚這邊意識到大家又看向他,他連忙把自己和古德白的相識經過告訴眾人,不敢有絲毫隱瞞。
“我以道心起誓,我真的不知道他昨晚去找了胡道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害的胡道友……”
天青派眾人也沒有為難他:“醒了,我知道你是無辜的,不用總發誓了,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這剩下三個人,他們每個人都有嫌疑,還有李道友,你暫時回到自己的房間,我們會派兩個弟子保護你。”
李道友明白自己還是有嫌疑,沒有任何不滿,直接答應了下來。
符單嘆氣道:“沒想到,我們本想安排大家住的舒服一些,卻出現了這種事情,胡道友的事情我會盡快告訴你們師門,希望盡早送各位回去。”
“多謝符先生了。”
……
左離一下車,就接到了王婁劍的傳音石。
“左離,能否將我胡師弟的尸身帶出來,我或許能依照昨日的方法,將他救回來。”王婁劍回到公司,在準備排練舞蹈之前,特意給左離打了個電話過來。
左離知道他昨日已經損耗了不少靈力,如今再度施法,胡道友救不救的回來不一定,他自己肯定要半死了。
但是這救人的術法又是他們王家的秘笈,不可外傳,之前也不好直說出來。
左離一邊追趕著古德白,一邊回復道:“王道友,我會盡量把胡道友的尸身帶回來,不過在你施法前,必須讓我把修為渡給你,不然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