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婁劍一愣,旋即回道:“左道友,胡師弟是我同門師弟,我救他是理所應當的,你好不容易復生,貿然渡給我修為,對你日后修煉必成影響。”
左離現在總算明白了,王婁劍就是個實打實的圣父,但是她能夠回到這具身體,多虧了他,于情于理,也不能坐視不管:“王道友,我不是和你商量,你不答應,我就不把尸身給你。”
“……”一時間,王婁劍也無言以對。
左離中斷傳音石:“王道友,我現在沒法分心,要是一刻鐘之后你沒有收到我的消息,記得喊上你的同門,自行前來取走尸身。”
她說完,就在原地做下標記,又給陶可可等人發了消息。
這才躲在樹上,看著古德白被一群大漢圍堵。
奇怪的是古德白的臉色發青,手上拎著一柄長劍,面對這些大漢的圍攻,竟然沒有施展靈力。
沒有使用靈力的情況下,這些大漢很快就打落了古德白的劍。
他們似乎并不想要了他的性命,所以沒有用刀劍之類的,只用了木棍,將古德白打趴。
左離躲在樹上,仔細考慮過,沒有直接出手救下古德白,而是在他被打暈后,繼續跟蹤這些大漢。
她悄悄用手機拍下這些人的照片,將夏卅穎等人都拉進群聊,然后將照片上傳,順便發了自己的定位。
一番操作下來,她才繼續跟了上去。
就在左離跟蹤這伙人的時候,符單已經成功說服眾人留在莊園,由他去尋找三位嫌疑人。
莊園內每個門派的弟子都開始抱團,岑歲晚自然是跟著蘇思思的,然后玄靈派其他人并不是很歡迎他。
為此,蘇思思還和自己的師兄弟們吵了一架,最后反而是蘇思思和岑歲晚兩個人組隊了。
岑歲晚一直記著左離的囑咐,和蘇思思商量過后,在莊園假意閑逛了起來,實際上是在摸清莊園的結構和路線。
二人走到院子的葡萄藤下面,蘇思思停下腳步,皺起了眉頭,岑歲晚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一道血色的痕跡隱藏在藤蔓后面,二人同時蹲下,撥開藤蔓,血色的痕跡越發的清晰。
蘇思思皺眉道:“這不像是隨意的一筆,我仿佛在哪本古籍里看過這個符號。”
岑歲晚拿出一顆留影石,將圖案錄下來,就在二人專心研究這個血色痕跡的時候,一道黑影出現在二人身后。
首先注意到影子的是岑歲晚,他握緊袖中的法器,拉著蘇思思跳開,回身一看,卻空無一人。
“怎么了?”蘇思思一頭霧水。
岑歲晚緊張的觀察著周圍:“我剛剛看到有黑影,可是又突然不見了。”
蘇思思緊張的拉住岑歲晚的袖子,兩個小朋友繃緊神經,不敢放松下來。
可是過去了一刻鐘,也沒有任何人影出現,蘇思思不由開口道:“他會不會已經走了?”
岑歲晚點了點頭:“可能是,不過咱倆都要小心,這樣吧,咱們保持背對背,一有情況就直接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