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離覺得要么是對方只是故意惡作劇,要么就是還有后手再后面。
她不僅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刻字,從她被雷劈后,突然出現,在她被雷劈到的時候,一定還發生了什么。
這個“夢”字,難道是說這些一切都是一場夢?
如果是,她醒來也不會覺得感動。
手臂上的刻字,很可能是給她的一個提醒,如果世界上有穿越這種事情,那么怎么就沒有真實的夢境呢?
再者說,這一切都是夢,先不說她現實有沒有什么仇敵,到了這個夢境中,她都失去了記憶,難不成她現實那些敵人能跑到夢里來對付她?
大可不必,從小到大,她最多和別人關系一般,也沒有那種壞到要害她的熟人。
唯一能夠解釋的,就是這個夢境的制造者所為。
從夏卅穎之前的情況,到現在易容陷害她。
可能不止是這些,還有剛才的車夫……
制造這個夢境的人究竟是誰?可以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可是不是普通人,還費勁來對付自己。
左離左思右想,也沒有覺得自己這二十年的生活中有什么異常的,雖然她經常開玩笑,希望自己是富豪流落在外的女兒或者孫女,家里有一大筆家產給她繼承。
但是她長得和爸媽還有弟弟不能說毫不相干,只能說七成相像,一看就是一家人。
按照轉世輪回的說法,不是今生惹來的禍事,那就是前世了,現在她也只能想到這么多了。
想到這些,左離不由自主的摸了摸手臂那個字,如果是造夢者要害她,那又是誰在提醒她?
剛剛那陣突如其來的雷電,莫不是為了掩人耳目,給她傳遞消息。
她剛剛暗暗問了那個姓鄭的先生,想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幻。
結果,她沒有得到答案,反而是對方眼睛瞪的老大,連一旁站著的付黃都愣了。
還是輕柔掏出錢袋,趕緊把她拉了出來。
“輕柔,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和我說?”左離能夠感覺到輕柔的異常。
甚至,她有個更大膽的猜想,也許這夢中大多人,是和她一樣被抹去記憶而來的,不然憑空出現的“人”,怎么會有那么豐富的情感和獨特的行為處事。
輕柔跟在左離身側,悄聲道:“小姐,真真假假,有時候很難分清,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時有還無。重要的不是分辨他們,而是掌握他們。”
“你如何想起這些?”左離瞳孔微縮。
“先前小姐如廁時,我偶然遇見了一位先生,小姐若是感興趣,可以去見見他。”輕柔暗暗勸道。
左離抿了抿嘴,稍加思索就點頭了,現在多知道一點消息就是好事。
輕柔見狀,心底總算放松了些,于是把左離昏迷前后發生的事情,一一告知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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