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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裕王把人放了?我不是下了暗示,讓他多關她一會,最好是關到明天,這樣她徹夜不歸,夏府也會發現這件事。
到時候再推波助瀾,煽風點火,這樣左離處境就跟難了,結果她就關了這么一會?”六思仙尊發現左離不在牢房后,忍不住吐槽道。
緋衣翻了個白眼:“誰讓她走了狗屎運,竟然碰到了瑯鈺,裕王想來也是看在瑯鈺的面子,沒有多做為難。”
“我都要懷疑瑯鈺是不是還有記憶?怎么老是幫著她?”六思仙尊磨了磨牙。
“瑯鈺怎么樣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第五忍現在已經發現了端倪了,還不能讓左離受難悟道,你這一番籌謀就白費了。
還不如聽我的,打通兩界,重塑……”緋衣話還沒有說完,六思就消失在了原地。
“說到底,還不是對她抱有期待,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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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夏府的路上,左離腦子里想著發生的所有事情,嘴上不停的吃著東西。
反正在夢里,吃多少都不會胖,美滋滋。
“小姐!”輕茵慌忙跑了過來。
輕柔注意到她袖子上的血跡,嚇了一跳:“師……呸,輕茵,你怎么了?”
輕茵紅著眼睛:“小姐……我剛剛在咱們夏府后門,發現了一具……尸體,就是之前那個孩子,嚇死我了,十三他們正好也在,已經去官府報案了,公子他們擔心您的安危,讓我趕緊喊你們回去。”
“你確定是之前那個孩子?”左離心跳的很快,有一種不好的猜測。
“千真無確,我沒有看錯,記得清清楚楚,那孩子仿佛是中毒了……”輕茵一邊領著她們回去,一邊解釋,語氣發顫,還在后怕。
輕柔輕輕的按了按她的肩膀,安慰道:“就當是個噩夢,別想了,與你無關,這世上生生死死太多了,這孩子又不是你害的。對了,他母親呢?怎么沒在孩子身邊?”
“什么母親?我們只看見這個孩子。”
左離心里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我和輕柔之前去衙門,在附近遇見了這孩子的生母,說是和孩子走散了。我們還特意叮囑了她,好好看著孩子,既然如此,她應該會更加小心,不可能再次和孩子走散。”
輕柔回憶起之前那個婦女,心里一沉,那女子分明是她師傅,奇偶仙子,而那個孩子并不是她們門派的弟子。
她不敢保證這孩子是否是真正的靈魂困于夢中,因為之前她并沒有恢復記憶,靈魂也沒有任何力量,現在有了劍尊的幫助,她應該能看出,不過還得再去見一次。
輕茵聽完左離的話,立馬停住了眼淚,嚇得打了個嗝:“不會那個孩子的母親也遇害了吧?”
“不可能!”輕柔立馬搖了搖頭,她師傅雖然沒有達到劍尊那般修為,但是在夢中也不至于被害死。
“我就是覺得奇怪,如果是母子二人同時遇害,為什么只有孩子的尸身,沒有母親的?而且為什么孩子的尸身會出現在我們夏府的后門?”左離憂心道。
“難道那個兇手就在……”輕茵話沒有說完,就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臉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