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環來此之前也調查了一番,左離的確沒有任何犯罪動機,但是孩子發現在夏府后門,左離又和他夫人有所接觸,他心中還是存有疑慮。
在問過自家夫人后,還是同意了夏家幫忙一起調查。
只是左離和夏卅穎離開后,才知道霍環如今和他那位夫人搬出了霍家。
“怎么回事?”左離就在夏卅穎旁邊,得知了這個消息。
夏卅穎攤了攤手:“很明顯,那個夫人身份不明,而且霍家有意和蕭家結親,本來都快敲板釘釘了。現在霍環冒出個妻子,還有個兒子,你讓蕭家二小姐怎么辦?”
“霍環之前說他失去了記憶?那他怎么又突然恢復記憶了?”左離納悶道。
夏卅穎從自己的情報網得知了不少關于此事的消息,倒是能夠解答左離的疑惑:“因為當初霍環在邊城受傷失蹤了一段日子,后來回到軍營,又受傷了失去了記憶。
那女子不是沒去找過他,當時被他趕走了,直到霍環回京后,那女子發現自己懷孕了,生下孩子后,為了尋找他,一路走到京城。
足足花了三年的時間,令人唏噓不已,沒成想這次回到京城了,卻被人打暈,孩子也被抓走了。要不是霍環正好路過,在一番打斗下,發現了當年他送給那女子的信物,這才恢復記憶,救下了她。”
左離沒想到,這一個夢境,還有這么曲折的故事:“這個故事也太虐了,還好我和你沒有夫妻之實,更不存在什么孩子之類的,不然我怕我遭遇這些劇情,會忍不住……”
她握緊拳頭,夏卅穎背后一涼:“你別沖動啊,我跟你只是契約夫妻!”
“我知道,不然我肯定現在就給你點顏色看看。”
夏卅穎又翻了翻詳細的情報,咂舌道:“這故事和《沙恭達羅》有些相似,霍環如果是個男人,肯定要給人家正妻的名分,霍家蕭家勢必要動手,京城又要亂起來了。”
“你還看過《沙恭達羅》?看不出來,我以為你是理科男呢。只不過豆扇陀和沙恭達羅是因為得罪了仙人,才會如此,他們卻是因為得罪了造夢者。”左離感慨道。
夏卅穎翻動信件的手一頓:“……”
左離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看向了他。
“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夏卅穎連忙搖了搖頭。
左離再次露出手臂上的字:“這個怎么解釋?”
“突然又想放棄了……”夏卅穎心累不已。
“與天斗其樂無窮,你說咱們應該怎么引出那位?”左離反而來勁了,興致勃勃的思索了起來。
夏卅穎趴在桌上:“我怎么知道,隨他去唄!”
“對!就是隨他!老夏,你說說,之前你是因為要懲罰我,所以被控制的,如果我們要引出他,就得按他的要求試試。”左離一拍手。
“有毒吧,你要我罰你去跪祠堂啊?”夏卅穎驚訝道。
左離笑得一臉高深:“非也,非也,我要你去和那位貝姑娘談談情,說說愛。”
“這又是什么道理?美男計?”夏卅穎捂住自己的衣領。
“你這種性格,怎么會讓她傾心?我實在想不通,除非她是被人操控的,可是造夢者根本無法操控一個人太久,貝晶卻能一直保持對我的敵視和對你的愛意,說明她很可能知道些什么!”左離懷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