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離很快就回到了夏府,夏卅穎暗暗拉了拉她的袖子,她立馬明白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你知道了?”
“我手里還是有些人脈的,怎么突然有人對付你?這也是劇情?”夏卅穎皺了皺眉。
對此,左離直接擼起袖子。
“干嘛?我又沒有得罪你,不至于擼起袖子打我吧?”夏卅穎連忙用手擋著,后退了一步。
左離扯了扯嘴角:“我讓你看我手上刻的字!”
夏卅穎這才放下手,觀察左離的手臂:“你竟然沒有體毛,一點都沒有誒?還挺白的!怎么保養的?”
“……”以前都是左離這樣氣別人,第一次被反氣到了。
“好了好了,我就是緩和一下氣氛嘛,府里發生了這種事情,我怕你心里不好過。你手上,這是刻了一個夢字?什么意思?前男友名字啊?”夏卅穎納悶道。
左離放下袖子:“我今天被雷劈了。”
“你發誓啦?”
“被劈之前,我手上沒有這個字,被劈之后才有的,而且我一直覺得我失去了一段記憶……”左離把自己一路思考的想法,全都告訴了他。
夏卅穎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仆人,嘴角勾出一抹苦笑:“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所謂的努力賺錢,都是一場夢。”
“想開點,說不定你現實中更富呢。”左離安慰道。
“既然這是一場夢,那我要肆意揮霍我的錢財,我今天要花一……”
“一百兩?”
“花一兩!”夏卅穎驕傲的從荷包摳出一兩銀子。
左離再次為他的摳門行為感到震驚,等等?再次?難道她以前見識過了?
“現在這個孩子的尸身出現在咱家后門,我心里總是不安,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孩子的母親,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怕她也遭了難。”左離無奈道。
“既來之則安之,如果真是造夢者,咱們也沒辦法反抗,還不如束手就擒,她們愛咋滴咋滴。”夏卅穎反而想開了,雙手放在腦袋后面,一副佛系的樣子。
“少爺?官府來人了?讓您和少夫人過去一趟。”
“行,對了,咱家鋪子關上幾日,當是給大家伙放個假了。”夏卅穎吩咐道。
左離見狀,也不再糾結,先跟著他去了官府。
她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可是官府那邊認定她有買兇的嫌疑。
“大人,民婦實在不明白,民婦買什么不好,為什么要買兇?”左離能夠感覺臺上這位官員似乎與其他不一樣,看起來十分木訥。
夏卅穎附和道:“對啊,大人,我們家要買也是買吉才對,這吉他多好啊,比兇好。”
官員一拍桌子:“大膽,竟然藐視公堂!”
“大人不要紅口白牙污蔑別人,我們夫婦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哪里蔑視公堂了,大人,判案也要講求證據,你無憑無證,叫我們怎么信服?”左離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