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新帝之前態度過于明確,現在有了一點八卦消息,把眾大臣激動的差點沒有跑上門來問。
最后新帝沒有給出任何解釋,但是卻被今年的中秋宴席交給了蘇珍籌辦。
在左離的視角,能夠看見蘇珍在安排中秋宴席的官眷時,特意在夏母的名字上停留了一陣。
因為葉然杳的義舉,夏御史得意重新返回京城,如今還在御史臺工作。
而夏夫人原本和夏御史分居,當初她住的葉太傅的宅子被燒了,后來葉然杳還是被封了侯位,夏夫人就住到了侯府。
葉然杳被封為安定侯,卻從未回京,新帝登基后,釋放了月嬪,將輕柔等人都重新安葬了。
據說葉然杳曾經回京祭拜過自己兄長和嫂嫂,但是蘇珍沒有看見,所以左離也沒有看見。
如今蘇珍在宴席名單上特意關注了夏母,而當初她收到關于葉然杳情報時的態度也很奇怪。
兩件事情一聯系,左離就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師姐啊師姐,你究竟要做什么?】
左離無論怎么回憶,也不記得蘇珍和葉然杳一家有什么過節,不過這個世界與現實有些差入,她也不敢打包票。
很快時間就到了中秋宴席,正常宴會上,蘇珍都沒有對夏母表示出異常的舉動,仿佛之前左離看到的停頓只是錯覺。
然而在宴席即將結束的時候,原本表演的舞女從裙擺下面掏出一把把短劍,直指臺上的新帝。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好在新帝也有些武藝在身上,格擋了兩下后,周圍的內侍連忙呼喊:“救駕!”
侍衛很快就趕了過來,誰料在侍衛和殺手顫抖的時候,一個身形瘦弱的內侍,突然從桌下抽出一柄長劍,刺向新帝。
蘇珍就坐在新帝旁邊,發生刺殺事件后,也是立馬感到他旁邊。
有的時候,人的身體真的比腦子行動的要快些,左離剛想說遭了,蘇珍已經擋在了新帝身上。
奈何人家這個內侍沒有直接停手,不過瞬息之間,在眾人還沒有反應的時候,他就做出了決斷,而是借力直接繼續刺下去,用劍把新帝和蘇珍串起來了。
兩個人,一個都沒有逃掉,不過蘇珍傷的更重,新帝傷的更輕。
就在這時,左離終于知道當初為什么蘇珍不交出那昧藥了,原來那藥還有保命的作用。
如今藥只有一昧,只夠就一人,新帝下令救蘇珍。
而蘇珍早已安排了人,把藥調包了,最后在臨死之際,說出自己其實早就占卜到了自己的命運。
“雖然如今命道難以看清,但是我還是看到了自己的,命運不可逆轉,陛下一定要成為一個好皇帝,讓天下繼續安定下去。”
直到這一刻,左離都沒有想到,蘇珍會把生的機會留給新帝,也沒有想到她會奮不顧身去救新帝。
她自認為認清了師姐的性格,卻沒有想到她會選擇犧牲自己。
距離之前蘇鵬青到來京城,如今中秋,已經正好是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