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離不再留手,轉身就是一腳,對方拿到她的袖子后沒有絲毫戀戰。
很快就用輕功往外飛,左離緊隨其后,嘴巴叨叨個不停道:“大兄弟,不厚道啊,斷袖就斷袖,你斷你自己的就行了。你斷我的袖子干嘛,我是個姑娘,也只能磨鏡啊!”
那人心性堅韌,完全不被左離這些話所動,一心逃跑,順便還扔了一堆暗器阻攔左離。
左離也不是吃素的,身上有的簪子,銀子,還有接到的暗器,通通扔向對方。
一番膠著后,二人闖入了一家冷清的樓房,左離追著人,卻發現那人闖進其中一間屋子后就不見了。
她這時候才注意到了這座樓的裝修,四層的樓房,花紅柳綠的,一樓大廳還有一個臺子,分明是供人表演所用。
加上這樓里的香味,并且大白天的關門,沒有幾個人,用她的腳想也猜到了這是什么地方。
左離一間間屋子的搜查,很快就引來了這里老鴇的注意,老鴇帶著一隊大漢攔住了她:“小姑娘,我們這可不是你家里,哪能給你隨便閑逛,識相的交點破財費,嬤嬤我就放了你。”
她找了四五間屋子,也沒有找到那個拿走她袖子的人,正缺人手呢,見到老鴇,頓時眼睛一亮。
幾個大漢還沒有反應過來,左離已經繞到他們身后,將劍架在老鴇脖子上:“幾位大哥,要是不想見到這位嬤嬤人頭落地,麻煩幫我把這三層的屋子一間間搜查一二。”
老鴇氣的要罵人,左離毫不客氣的在她背后拍了一掌,痛的對方驚呼出來。
“嬤嬤不用客氣,我雖然不能直接割頭,但是給您松松筋骨還是可以的,要是幾位大哥再不幫忙,我也只能割頭了。”
左離笑得一臉純良,正巧外頭的天氣還是陰沉了起來,她頗為感慨道:“說不定要下雨了呢,下雨就有雨水,到時候還是水調割頭,多有意思啊,是不是呢?”
嬤嬤被左離嚇到了,連忙吩咐那些大漢去屋里搜人。
“一個黑衣男人,高高瘦瘦的,左肩有一道瘀傷。”
左離之前用一枚銀子擊中了對方的左肩,這也給她搜人提供了一個方向。
“姑奶奶,他們已經去搜了,您看能不能把劍挪開一點?”老鴇不敢亂動,那劍上還有一道血跡,她現在是真的意識到了左離的危險性。
左離想了想,從兜里掏出一個藥瓶子,一掌拍在老鴇肩上,對方痛呼了一聲,左離就將一枚藥丸扔進了她嘴里。
“這是三日絕命丸,三日后,沒有我的解藥,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你乖乖幫我找到人,不然我就讓你替那人付出生命。”
左離陰測測的在她耳邊開口,老鴇連吐都不敢吐,而且藥已經到了她胃里了,真是有苦難言啊!
她做錯了什么!分明是這人闖進來她的樓房,現在她反而要被這人害死!
老天爺,這是什么惡鬼,竟然有這種害人毒藥,簡直比她們這些做皮肉生意的還可怕。
她作為老鴇,手里最多見的也是一些紅花之類的墮胎藥,根本沒有聽過這種毒藥,一時間怕的腿都軟了。
不知道為何,肚子還是一陣陣的抽痛,腦袋也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