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左離沒有因此直接將嫌疑人鎖定在這小子身上,反而是兩個劍招,挑破了剩下兩人左肩衣服。
老鴇瞬間驚呼了出來,之前那么多人左肩都沒有瘀傷,這最后三個人肩上竟然都有?
“果然夠狡猾,可惜我這個人寧錯殺也不放過。”
左離一幅十足的反派作態,嚇得旁邊的老鴇更不敢吭聲了。
“這三個人我帶去樓上了,你幫我搜一下他們的住所,任何紙張文書都給我送上去。”左離毫不客氣的依次拍暈這三人。
等拍到最后一個人時,對方冷漠的抬眼:“不用,我自己會跟你上去。”
這幅冷淡的態度,也太像剛剛那個搶她東西的家伙了。
左離重點關注了一下這小子,發現他長得和齊延默有點像,尤其是眼睛和嘴巴,不過臉型不太一樣,臉更方一下,也顯得沒有那么漂亮柔美。
不過她正好可以拎著兩個,讓這個走在前面,要是他有任何要跑的意愿,她就立馬放下手頭這兩個人,直接上去逮住這家伙。
但是雖然這人態度冷漠,卻沒有絲毫要逃跑的意思,老鴇將三樓最好的屋子留給左離辦事,又連忙讓剩下的人搜查。
屋子里只剩下左離和那三個肩膀有瘀傷的男人,左離想都不想,就開始搜這昏迷的兩人,看看那個袖子或者那個紙條是否在這二人身上。
唯一清醒的那個男子漠視著左離的行為,自顧自走到床邊,脫好鞋襪,掀起被子開始睡覺。
左離查完那兩個人,沒有找到,于是走到床邊,先是檢查了他脫下來的外衣,又上前去掀被子。
然后她的手腕就被對方握住了:“我身上并沒有你要找的東西,如果你要碰我,就必須贖我,否則我不會讓你碰我,我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也睜開了,直直望著左離,左離甚至能在他的眼中看見自己的模樣,她看見自家挑了挑眉頭,一副輕浮的樣子。
“大兄弟,搞清楚,除非你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不然我要搜你,你完全反抗不了。”
“這樣你要不怕嗎?”對方被子下的一只手突然從被子中抽出,抵在了左離的腰上。
腰上被匕首硌著,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捅腎,左離忽然低頭笑了一下,然后瞬息見就打落了那匕首,握住了對方的手腕:
“就這?”
對方斜視著自己的手掌和左離的手腕,那里有一道紫色的線突然從二人的手上開始蔓延。
左離也察覺到了這毒,立馬點住了自己的穴道,但是完全沒用,她只好磨了磨牙:
“沒想到小小的青樓里,還藏著你這樣的用毒高手,你有這個本事,還等著被調教?”
“我沒有從前的記憶,無處可去,唯有這毒,是我自己帶著的,你要是贖我,我就給你解藥。”他似乎并不擔心自己也中毒的狀況。
面對毒素都要攻入心脈的情況,左離也說不出一個不字,干脆一把扯開被子,仔細搜查了一番,確認沒有袖子,也沒有紙條,才把被子扔回床上。
“你完全可以給你們家嬤嬤下毒,然后就能自贖離開了。”左離走到窗口,給岑歲晚發了個信號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