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氣,嘴巴就要叭叭個不停,奈何他手里有藥,左離要是真的跟他動手,又要各種小心,只能堵住耳朵,連忙開口:
“那就叫易明吧,周易的易,光明的明,既深奧又積極,寓意多好啊!”左離一本正經道。
其實是無名不就是佚名,都是諧音,方便的很。
但是無名還是接受了這個名字,順便賴上了左離。
于是乎,左離身后除了一個岑歲晚外,又跟了一個易明。
至于被她抓到的那個刺客,左離反手就交給了新帝,朝廷審訊的方式可比她這個半吊子厲害多了。
不過三四日,左離就接到了京城來的消息,彼時她已經到了夜城附近的傅家村。
易明還在嘟囔著:“這個饅頭也太難吃了,咸菜還算可以,但是這粥怎么煮的這么稀?”
岑歲晚一早就吃完了,回到自己客房去打坐練功。
無論是修道,還是練武,他都一樣刻苦認真。
左離自問也不是懈怠的人,一天也會抽出兩三個時辰練,但是一天到晚連,她是真的做不到。
不過此時此刻,她倒寧愿自己去練功了,就不用被易明這家伙逮住,聽他嘮叨了。
京城這封信恰好解救了她,一收到驛站來的信件,她立馬回屋,把易明關在外面。
不出左離所料,這人是陶家派來的,一直盯著陶可可住過的地方,這次左離從西院找到了紙條,他們立刻就行動了起來。
循著這條線索,大理寺又抓捕不少京城的暗探。
葉然杳如今在夜城,夜城城主之前叛軍作亂時攜帶妻兒逃走了,夜城沒有做主的官員,先帝直接把這座城交給了葉然杳。
從夜城再往南不遠就是西南叛區,也正是因為葉然杳有足夠的人錢財和本事才能維持這里的安定。
走進夜城,左離就明白為什么周邊的村鎮一副祥和的氣氛,完全沒有戰亂時的破亂。
夜城的街道時不時就有一隊穿戴齊整,隊伍嚴正的巡邏隊進行巡查,周圍的攤販也沒有任何驚慌失措的樣子,有的還會朝巡邏的隊伍善意的打個招呼。
整個夜城顯得井井有條,左離都忍不住暗暗贊嘆:
【看不出來,這里的小葉治理城池還挺有一套的。】
對于這個世界的葉然杳,左離最深刻的印象還是當初她還在夏府的時候,月柔要陷害兩人。
結果葉然杳直接把這場私通的戲碼變成了小姐妹梳妝,雖然這樣一來其他知情的人免不了對他有些誤會,但是這樣一來,也保全了二人的名聲。
這里再怎么說也是個封建社會,小叔子和嫂子共處一室,還臉色潮紅,要不是他急中生智,他們還真的要中了月柔的計。
距離當初那件事發生,已經過去多年了,也不知道現在的小葉變成什么樣子了。
左離在心里感慨著,突然就被易明拉住了袖子:“我要吃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