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離很確定要是自己不給他買,他肯定又要鬧了,只能給他買了個。
順便也給岑歲晚買了個,在她記憶里,總是覺得岑歲晚還是從年那個少年,一下子面對成年版的他,突然有種老母親多年沒見孩子,孩子一下子就比自己還高的微妙感。
本來左離是打算把易明交給岑歲晚帶著,反正這倆都是小孩,肯定能玩到一塊。
萬萬沒想到,左離前腳一走,這兩人后腳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岑歲晚:“師傅說了讓我跟著師姐。”
易明:“咱倆是親人,你是我姐姐!”
關于他親人論的歪理,左離怎么也說不過他,有時候心里也會想,她左離,一個接受高等教育的大好青年。
堅信唯物主義,卻偏偏遇上了這些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現在跟一個封建社會的青少年理論都辨不過對方。
政治老師聽了要流淚,那么多哲學理論白學了。
鑒于以上種種,左離也只能帶著兩個吃著糖葫蘆的臭小子,她來這里是為了找葉然杳合作,帶著兩人實在不方便。
不說岑歲晚了,起碼還是她知根知底的師弟,就說這個易明,她根本跟他不熟,但是對方就像是年糕精轉世,非得黏著自己。
這是給錢給他,他都不走,就賴在左離身邊,讓左離生出一種莫不是前世欠了他的債的感覺。
思來想去,她找了家客棧,然后找了個借口出去,又跟二人保證晚上之前一定回來,不回來就是小狗,這樣這兩人才點頭讓左離一個人出門了。
不是她不想跳窗偷溜,而是這兩人一個比一個敏銳,她前一秒開窗,后一秒兩人就能敲門。
得了批準,左離才順利打聽城主府的位置,結果她溜進去一看,偌大一個城主府被分成了兩個部分,變成了一個倉庫和一個難民收容所。
至于如今的城主葉然杳,左離問了好幾個人,才知道了對方跑到謝家巷子里買了一棟小屋子,凡事有什么政務,都在那邊處理了。
得到了這個消息,左離只好轉換目標,往謝家巷里去。
巷子里的屋子都很樸素,和京城的夏府葉府完全不一樣,這條巷子如今住的都是葉然杳的手下和他自己,偶爾有百姓過來,往葉然杳門前送籃雞蛋或者送點自己種的菜。
門口的侍衛攔不住,也推辭不了,直接記下這些人的樣貌,傳遞給葉然杳。
左離飛到屋檐上,趁著他們送東西的空檔,暗中跟隨。
只是她還沒有走到葉然杳面前,就被一伙侍衛團團圍住。
“我投降!直接把我抓去見侯爺吧,我又要事招供。”
侍衛總管派人將左離綁起來,才往葉然杳那邊傳去消息。
左離被綁在院子中央,好在今天是陰天,不算太熱,她盤腿坐下,開始和周圍的侍衛嘮嗑。
一開始沒人理她,但是左離不放棄,拿出易明那股嘮叨勁,很快就有個年紀小的侍衛忍不住開口:“你少說兩句吧。”
“弟弟,我說話不犯法吧?我不就是闖進來犯了私闖民宅的罪,我現在就是想將功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