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都不知道喜歡是什么感覺。”我說著。
“喜歡啊,就是你和他在一起就算什么也不做都會很開心,碰到他會很心動,他講的什么都好聽,他什么樣子都好看。”蛋蛋一臉幸福的樣子。
“小洋有這么大魅力啊?你喜歡他什么啊?”我覺得不可思議,在我眼里小洋就是個很普通的男生。
蛋蛋想了想,突然害羞了,說著:“我也不知道,就是很喜歡……”
我很羨慕她,這么隨心。
之后有一天,她說:“喜歡就是痛了,也還是喜歡。”
臉上反而沒有那種單純的幸福了。
一直到一個太陽照進宿舍窗戶的下午,我正拿著運動鞋放在窗口上曬,就看見蛋蛋一臉蒼白的走到我身邊,顫著聲音說著:“瀟瀟,你陪我去趟醫院吧。”
“你怎么了?”我下意識感覺不妙。
“哇……”她摟著我哭了。
直到那時,我開始覺得女生很脆弱,而她最喜歡的人,可以這么容易的讓她這么痛。
“我不想做。”我按住了他游走在我小腹的手。
“我不碰你,你就在我旁邊,”他抓了抓我的手,“好不好?”
“嗯。”我抱住了他。
窗外好像下雨了,就著空氣也愈加陰冷,但是此刻還有個小空間,縮著互相取暖。
我轉身趴著看床底下的紙團,問著:“第一次會很疼嗎?”
他頭壓在我后背上,抬了抬,說著:“啊?不知道啊。”
“你沒試過?”我轉過身看他。
“這種都沒有啊。”他特真誠的看著我。
“你不是談過很多個嗎?你爸還說你玩心重,你在外面的人設可是拈花惹草的主啊!”我有點驚訝。
“我只有對那個高中英語老師是認真喜歡過的,其他的我確實沒什么心思。”他回答。
“那你和那個老師,都沒有很親密過嗎?”我覺得不可思議,居然真是小白兔。
“哪種程度的?”他語氣有點小心翼翼。
我看他這樣子,壓回了小白兔設想,挑了挑眉,說著:“還是有過啊?”
他只是緊張的看著我,不說話了。
“你說啊,我不生氣。”我特冷靜的說。
他往后縮了縮,還是不說話。
我撲過去,雙手箍住,讓他避無可避。
“說啊。”我繼續逼著。
他只有搖頭,抿緊了嘴巴。
我捏了捏他下巴,說著:“那我猜一猜。”
然后捏起他的兩腮,親著他的嘴,“這樣有吧?”
“嗯。”他老實回答。
我想了想,抱著他脖子,問著,“這樣呢?”
“嗯。”
我親了親他脖子,問著,“這樣?”
“沒有。”
我親他耳朵。
“沒有。”
親他喉結。
“沒有。”
親他鎖骨。
“沒有。”
我把他T恤往上推了推,親了親他胸口,他頓了頓,捏了捏我的肩膀,聲音啞了下來:
“沒有。”
我下移到他的小腹,他身子僵了僵,聲音有些微微發顫:“沒有。”
我看到小小飚又朝我招手了,ok,起身回到枕頭那。
“那你還算是小白兔啊。”我總結。
“親是沒有,”他看著我,說著,“摸算不算?”
“啊?”我又郁悶了,“摸哪了?”
他的手伸過來,從脖子游離著,慢慢游到了胸上,還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