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睡嗎?”
“瞇了會,痛醒了。”
“那你繼續睡?”
“你不掛,就讓我聽聽你聲音吧。”
“我睡著了給你聽鼾聲?我好像也沒有吧。”
“你呼吸聲我聽得到。”
我感覺耳朵有點燥熱,嘆了口氣,“……行吧,你自便。”
“自神馬便,你想多了……”那邊反應很快。
“……是你想多了吧!”我很急的沖了句,瞌睡都醒了一半。
“嗯,我想多了。”他笑了。
“哎,被你弄的我瞌睡都快沒了。”我嘟囔了句。
“怎么弄的?”那邊沒來由的一句。
“哎?陳飚我沒發現你這么流氓啊。”
“我說什么了?”那邊又樂了。
“不跟你扯,我要睡了。”我翻了個身,換了一邊的耳機。
“老婆睡吧。”那邊低低的說著。
好像催眠曲,我很快又睡著了。
早上醒來時,看了看屏幕,語音通話顯示366分鐘才被掛斷。
我發了條語音:“一晚的呼吸好聽嗎?”
“咚咚咚……”門口敲門聲。
我打開門,正是陳飚。
“好聽。”他臉上雖然綁著繃帶看不到表情,但也能感覺到他此刻心情不錯。
他提著早點進來。
“傷口還痛嗎?”我去浴室洗漱。
“好點了。”他靠坐在懶人椅上。
“那……”我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正想取下來。
“哎,一陣一陣的痛。”他嘆了口氣。
“……”我覺得我的動作是背著他的,他應該看不到,為何總是這么巧。
“那,你今天還上班?”我只有捏起個包子,吃著。
“上,對于工作,我還是有態度的。”他站起來。
想起要上班,手上的戒指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戴的,我還是很快啃完,洗了洗手,在浴室把戒指取了。
出來迎上他的目光,解釋著,“我還是先取了,在辦公室也不好戴。”
“嗯。”他并沒有什么情緒。
這反而讓我有些意外了,或許這是個機會,試探著,“那我先還給你?”
“不要。”他看著我,眼神又讓我想到樓下那個牧羊犬。
“陳飚,”我有些失去耐性,“我真的,不能接受這個。”
“為什么。”
“我不想結婚啊。”我嘆了口氣。
他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看著我,不說話。
“而且,你還這么年輕,現在結婚了,你過了兩年肯定會后悔的,婚姻也沒有你想的那么好,現在我們會很好,過了兩年,那就什么都不是,然后我們去拿離婚證嗎?你知道我拿過離婚證,雖然那是解脫,但是看到那個本我也很不爽,我不想再經歷這些……”我一口氣不停的說著。
“所以,你覺得我們的婚姻只能維持兩年?”他聲音冷了冷。
“……我只是比喻。”我心感不妙。
雖然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是他沉默著,一副在蓄力的樣子。
要發飆了?
等了一會兒。
“行吧。”他并沒有發飆,只是淡淡的說了句,起身要走。
???什么意思?
“哎?你等等。”我拉住他,他站住了,但并不轉身。
“你沒生氣吧?”我又拉了拉他的手。
“沒有。”他整個背影明明寫著他很生氣。
我從后面抱住他,臉埋在他背上,說著:“不要生氣了,我們會談很久的戀愛,好不好?”
他還是悶著不說話。
“結婚的事以后再說好不好,我現在還有心理障礙……”我親了親他脖子。
他總算轉過身,面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