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飯沒吃兩口,忽然湊到魯班的身邊說道:
“老魯啊,我記得你工作室里有很多生紙熟紙都有,能不能給我一點啊。”
“你要這個干什么?”
“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很多人找我要喬兄弟的畫像,我說沒有,他們就要拿錢買,已最高已經出到這個數了。”
沈農伸出一根手指在魯班的面前晃悠,讓魯班十分無語。
“一兩銀子你就把喬兄弟賣了?你也太沒出息了。”
“金子!是一兩金子!”
沈農激動地聲音不由的大了幾分,一兩金子可不是一兩黃銅,能換一百多兩銀子呢。
“你想啊,禁宮里現在沒有其他人見過喬兄弟,但以后總會有機會的,這錢不賺白不賺,也不能算是出賣兄弟吧。”
“你隨意,我也不參與。”
“別啊,我覺得你可以趁機做一些人偶,讓他們打著出氣,以免把怨氣撒到真人身上,這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哎咦,我怎么感覺你鉆到錢眼里了,怎么盡想賺這種賣兄弟的錢。”
“西域貿易商隊下個月就要來北燕了,你確定不攢點錢買些東西?”
“還等什么!你畫畫,我做人偶,給那些士子們撒氣,作為喬天的兄弟,這是我們應盡的義務。”
魯班鄙視地看著沈農,然而沈農在他耳邊說了幾個字,他立刻就放下了筷子,拉上沈農去他的工作室。
沈農沒想到魯班的反應這么大,嘀咕道:
“最后一句話,不應該是我的臺詞嗎?”
在甘露殿中,喬天享受著全天下獨一無二的至尊服務,由女帝親自搓澡服務。
每拂過喬天的第一道傷疤,女帝臉上就浮現一絲癡迷的神色,只要喬天稍微有一點點皺眉,她就會用嘴唇去親吻喬天的眉宇,然后對外面喊道:
“水又涼了,兩人加水。”
“是。”
宮女不敢有異議,立刻到去提熱水過來,但是到了外面,忍不住還是對青衣說道:
“青使令,你快去勸勸女帝吧,都加十八遍熱水了,燙雞毛都退掉好十幾遍了。”
“你這是什么比喻,說女帝是雞,小心被女帝聽到殺頭,我進去看看,你們去提熱水。”
“是。”
青衣悄悄地推開甘露殿的門,隔著沐簾,對女帝說道:
“女帝,您完事了沒有?”
“嗯,不過多來幾次也沒事。”
“多來幾次好……”
青衣心想多來次,懷孕的幾率更大是好事。
但她一想不對,要是都沒懷上把喬天存貨都擠干了,會影響以后的女帝以后的生活質量不說,可能還會影響懷上小公主的幾率,于是連忙改口。
“不過女帝您不能殺雞取卵,次數太多喬賢士身為男子會吃不消的。”
“好吧,叫人伺候更衣吧。”
到浴池旁邊躺椅上,女帝開始像一個溫柔的妻子一樣,開始擦去喬天身上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