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天堅持要連夜去一趟冷院,魯班和沈農也勸不住,看著他吃飯的時候,就像看一個即將離別的朋友一樣。
“喬兄弟,你吃慢點,沒人和你搶。”
“中午和晚飯都不吃,你們試試會不會餓的前胸貼后背,更別說我這一天受到的驚嚇。”
喬天對著魯班和沈農就是噴他們一臉飯粒,噴完以后,還不忘給他們遞上毛巾。
魯班和沈農縱使無語,但也沒有責怪他。
魯班感覺喬天這個人可以交心。
沈農認為女帝被喬天拿下是鐵板釘釘的事情,這條粗大腿他是抱定了。
等喬天將最后一口飯吞下,魯班遞上一杯新茶。
“喬兄弟,你為什么要非去冷院不可,哪里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對啊,我剛到禁宮的時候,聽過的關于冷院的鬼故事,就不下少于九九三十六個版本。”
魯班說完沈農還不忘一驚一乍地起哄道。
喬天茗口茶,然后先對沈農說道:
“每年清明,記得替我向你國數老師問一聲好,若不是他老人家死的太早了,真應該再回來教你一遍數學。”
然后喬天不管沈農的白眼,轉頭開始向魯班解釋:
“我要去那里找一個人,他也許能幫到我。”
“那我們一起去。”
“不用了,你們陪我到冷院門口,然后在外面等我就行了。”
“你打包雞腿干什么?路上當零食。”
“你還沒吃飽啊!”
喬天還在玉泉院還沒出發,已經有一個少女來到了冷院屋頂上。
少女在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沒有人以后,從屋頂上跳下來,悄悄地走到魔君的面前。
等她剛想拿出青穹給她的兩個銅板,去夾魔君的鼻毛時,魔君忽然睜開眼睛,目光比夜空中的星辰還要亮。
“鈴鐺,你又調皮。”
“切,祖師爺還不一樣,明明醒著偏偏要裝睡。”
自己的惡作劇沒得逞,鈴鐺很不高興,嘟著嘴小聲反駁,同時也將自己的唯一的兩個銅板收起起來。
忽然魔君注意到鈴鐺手腕上,空無一物,目光不由一凝。
“小丫頭,你從不離身的鈴鐺跑哪里去了?”
“我給當了,祖師爺,我真的好窮啊,你能不能借給我一點錢。”
“十萬兩黃金要不要。”
鈴鐺一張口就要錢,魔君忍不住惡意滿滿地回道。
果然鈴鐺一聽冷院有黃金,眼睛就立刻散發精光,到處亂躥,找黃金。
“哪里?在哪里?祖師爺,你吹牛。”
鈴鐺將冷院翻遍了,連路邊石頭都沒放過,就差將冷院的地板全扒了看看。
魔君看差不多了,抖抖綁住他腿腳的鏈子,說道;
“千年玄鐵,是天降隕鐵深埋幾千米地下,歷經千年形成,價值遠超黃金百倍,你要是有本事就來拿,我騙你做什么。”
“信你老不死真有鬼了。
算了,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江湖傳聞我師父死了,整個天魔教可能就只剩下我一個弟子了。”
“然后呢?”
鈴鐺將這些信息告訴魔君,魔君就像聽路人甲今天早上吃了一碗面一樣平淡,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你做為天魔教的開山祖師,我希望你能改一下教規。”
“嗯?所以咱們的小圣女,你想要改哪條教規?”
“就是那條‘不得對不會武功的人,使用本教任何武功’的教規。”
鈴鐺想想就來氣,好好的一個魔教,為什么教規比所謂的名門正派還多,她不開心,她也要叛教。
在她之前,大師姐,二師姐,三師姐,最后小師弟都叛教,實在沒天理了。
不就是前段時天魔教本部正好擋住了朝廷建設燕滬高速官路,被強制拆遷了嘛,又不是沒給拆遷補償金,至于叛教嘛。
鈴鐺越想越氣,人之間的一點點信任都沒有,叛教也不告訴她,大家一起啊,最后留她一個人,連師父都只留下一封信也消失了。
大名鼎鼎的天魔教最后只剩一下她一個人,而且還是被師父用養育之恩下了死令不準叛教的那種。
在鈴鐺深陷回憶的時候,魔君想了一下拒絕了她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