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泉院內,青衣已經將喬天送回來。
等她走后,魯班和沈農從一個房間中探出頭來。
“那些東西都藏好了吧。”
“我辦事,你放心。”
“走,去看看喬兄弟怎么樣了。”
魯班確定沈農將那些畫像和人偶都藏好以后,帶他一起摸進了喬天的房間。
“我的天啊,這是女帝身上才有的香味,不得了,不得了,看樣子喬兄弟要當國士了,以后我們要搬出玉泉院嘍。”
“少啰嗦了,你學過醫理,先看看喬兄弟人怎么樣吧,怎么現在還昏迷著。”
“哦,那我先給他把把脈……脈象都正常啊。”
魯班相信女帝一定也給喬天找過太醫,但還是不放心,讓沈農看看。
沈農雖然多話不著調,但是對于治病很有一套,無論是人是狗,到他的手里沒有不能救活的。
“脈象通常,沒有隱疾,血壓有點高,皮脂分泌正常排除高血脂的風險,我在看看眼睛。”
沈農一步步檢查過來,最后趴到喬天的身上,正要掰開他的眼睛,忽然喬天一睜開了眼睛。
“啊!下去!布學人,我告訴你,我性取向很正常,對男人沒性趣。”
喬天被沈農的大臉嚇一跳,一把將他從床上推了下去。
“切,你有興趣,老子還不樂意嘞……老魯,這家伙身體倍棒,沒有一點問題。”
沈農回敬喬天一個白眼,站起來反嗆一句后,將檢查結果告訴魯班。
這就讓魯班很疑惑不解了,問喬天道:
“喬兄弟,你白天為什么會突然昏過去,而且昏迷大半天?”
“我也不知道。”
喬天試圖回憶,一想起女帝滿臉淚目的樣子,就感覺腦袋一疼,捂著腦袋回答道。
但是他這個動作已經足夠了,魯班和沈農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是不是腦疾,我檢查一下就知道了,等我,我去拿點東西。”
沈農說完,人就跑了。
喬天剛醒過來,對自己昏迷時候發生了什么毫不知情,于是問魯班道:
“是誰把我帶回來了?我老娘?青穹?總不能女帝吧,我昏過去之前,她還想殺了我。”
“很遺憾的告訴你,就是女帝讓青衣送你回來,對外還宣稱今天上午的事情,不過是和你鬧著玩。”
“玩?這種事情居然能被稱作玩,做個好人吧,別再給黑白無常增加工作量了。”
喬天頭疼揉著腦袋,感覺自己上輩子一定認識女帝,而還找她借錢沒還,不然這輩子何苦這樣折磨他。
“對了,青使令在走之前還偷偷和我說,女帝在給你準備禮物,要是你有喜歡東西,可以跟我說,或者你自己和青使令說。”
“送給我最好的禮物,就是求這位姑奶奶消停一點,不要找我的事情,讓我自己一個人安靜一會不好嘛。”
喬天揉著太陽穴,從床上走下來,倒了一杯水給自己,隨口說道,并在心里補上一句,要是能找到光明正大離開皇宮的機會,那就更好了。
魯班很奇怪喬天為什么那么排斥女帝,但還是好心地提醒道:
“這個你恐怕如愿,在你昏迷的時候,女帝幫你洗澡的事情,已經在皇宮中傳的沸沸揚揚了,現在禁宮中十個喜歡女帝的人,九個想讓你死,還有一個想把你關起來,日夜拷打,套出受女帝寵幸的秘訣。”
“我靠,這些人都是變態嘛?不行,老魯你得幫我,也不用出宮,那個試過了難度太高,就讓我住進冷院就好。
女帝要是問起來,就說我怕熱,冷院涼快。”
“喬兄弟,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啊。”
“我不管,趁現在天黑,我們馬上走。”
喬天一邊扭頭和魯班說話,一邊去開門。
沈農這時踢門抱著一個魚缸進來,喬天去開門栓的手好巧不巧伸進魚缸中,一下子被電鰻電了個渾身抽搐。
“你喜歡我的電鰻?抱歉,不能送你,等會還用,讓一下。”
沈農用腳頂開喬天走進房間。
喬天被魯班扶回了凳子上,身體不自主抽搐了好久,才猛一個激靈緩過勁來。
“布學人,你干什么?那這么危險的東西到處亂晃干什么。”
“給你治病啊。”
沈農在將魚缸放到桌子上以后,還拿出了一個袋子,從里面抽出比人手掌還長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