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失蹤?”
日向夏略顯茫然的重復了一遍止水的話。
“嗯,今天早上剛剛收到的消息。”
止水的心情頗為沉重,臉色也有些陰郁:“前幾天水門大人離村,就是和卡卡西、野原琳和帶土一起去執行機密任務,帶土就是在這次任務里……”
他頓了一頓,又說道:“總之,族里剛才下達了通知,要求所有族人在戰場上提高警惕、聽從指揮,避免各自為戰的情況,同時……也要留心搜尋帶土的尸體,特別是他的眼睛。雖然他還沒有覺醒寫輪眼,但那也是屬于宇智波一族的‘東西’。”
說完這些,止水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考慮是不是該繼續說些什么,但最后他只是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那么,我去找稚沙葵姐姐了,夏姐姐也早些吃飯休息吧,明天防線可能還要向前推進,說不定還會和云忍們作戰的。”
止水沿著剛才日向夏所指的方向離開了,而在他走之后,日向夏還在怔怔出神。
帶土……
坦白的說,日向夏和宇智波帶土并不算熟悉。
對于以前的日向夏來說,帶土大抵就屬于“在忍者學校同期的同學”這類人,在街上遇到的時候會微笑著打聲招呼,也許會禮貌性的聊上兩句,但是并不會有多余的交流。
從忍者學校畢業之后,因為和也與卡卡西、稚沙葵與野原琳都是彼此的好友,第六班和水門班的私下接觸比較多,日向夏也因為這個原因才漸漸了解了帶土是個什么樣的人。
但是依然只停留在“認識的人”這個階段……不過因為是同族的緣故,稚沙葵和帶土倒是比較聊得來。
所以稚沙葵在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才會難過的吧……畢竟在戰場上“失蹤”這種事情,任誰都知道其背后的含義。
比起帶土失蹤的事實,其實最令日向夏脊背發寒的,是止水的最后一句話。
“……要留心搜尋帶土的尸體,特別是他的眼睛。雖然他還沒有覺醒寫輪眼,但那也是屬于宇智波一族的‘東西’。”
所以到了這個時候,對于忍族而言,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回收血繼限界嗎……
日向夏并不是不能理解這種屬于忍族的“冷血”,只是她想起自己額頭上代表著日向分家的“籠中鳥”印記,心里有些發冷。
這真是——
“這可是只有小孩子才會有的別扭心理了,換句話說,你太矯情了,夏。”
沉思的時候,突然有說話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日向夏嚇得猛然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閃身的同時,以一個無比標準的姿勢擺出了“柔拳”的起手式……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上!泉!和!也!”
看清楚這家伙模樣的瞬間,日向夏已經咬牙切齒的撲了上來,用盡一切手段對著和也一陣拳打腳踢,“你嚇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