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疼疼疼……”
和也抱頭鼠竄、連聲求饒,但日向夏想起自己剛才找了他半天都見不到人影,忍不住惡向膽邊生,下手的力度又變得重了許多。
只不過在動手的時候,她很小心的避開了那些容易讓人受傷的部位。
好半晌,氣喘吁吁的日向夏終于停了下來,兩手叉腰瞪著和也:“你剛才干什么去了?”
“……去燒尸體了。”
和也很誠實的回答道。
他可沒有撒謊,從草之國返回營地的時候,他的影分身正好蹲在焚尸坑附近百無聊賴的放火來著。
“……”回想起自己剛才對和也動手動腳的樣子,或許身上已經沾染了尸體的味道,日向夏不禁一陣惡寒,“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止水和你說話的時候我已經在旁邊看著了。”和也看著因為劇烈運動,臉蛋變得通紅、額頭流下汗水的女孩,忍不住咧嘴一笑,“結合你們的交流內容,再看你那一副哀怨的樣子,你在想什么難道會很難猜嗎?無非就是分家啦忍族啦之類的事情。”
“你……”日向夏覺得和也怎么都好,就是這種不符合年齡的成熟和偶爾會顯露出來的、洞察人心似的能力實在太討厭了。
她氣鼓鼓的別過頭,不說話了。
“別生氣了。”雖然心里覺得自己好像在哄小孩,但是和也仍然笑瞇瞇的,“你、我還有稚沙葵,我們不是討論過很多次關于忍族的事情嗎?血繼限界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各大忍族或者村子的戰略武器,不允許外泄是很正常的……帶土失蹤,大概率已經死了,這種情況下,宇智波肯定要確保寫輪眼不會流落到其他村子的手里,這都是非常正常的,談不上什么冷血。”
“至于你的‘籠中鳥’……”
和也的話才剛起了個頭,日向夏突然撲了上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警惕的環顧四周的同時,努力壓低聲音說道:“別在這種地方討論這件事!日向弘樹那個家伙也在營地,會被聽到的!”
怕什么,那貨再過一陣子怕不是人就要沒了……這樣的念頭在心底閃過,和也知道日向夏害怕在背地里討論日向宗家與分家的事情會被其他人偷聽并且上報到宗家,也就沒有再細說什么。
不過等到日向夏松開手之后,他還是忍不住多了句嘴:“依我看,雖然‘籠中鳥’限制了分家的自由,但是也變相的保護了你們,這樣一來不會有敵人會想著挖你們的眼睛了……”
“還說!!”
日向夏被這口無遮攔的家伙氣的直跺腳,跳起來準備再次捂住他的嘴巴,被和也笑嘻嘻的躲了過去。
“我們還是去看看稚沙葵吧,這貨半天了也看不到我們過去安慰她,指不定心里怎么罵我們呢。”和也見日向夏被氣得夠嗆,趕緊轉移了話題,拉著她去找稚沙葵。
在路上的時候,他有意無意的瞥了日向夏一眼,輕聲說道:
“如果心里有不滿,那就努力成長到能把所有的障礙統統推翻,不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