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你怎么會……在這里?”
小南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那名神情冷漠、面部插著數根短粗黑棒的男子,有些吃驚的問道。
這個時候,佩恩本應該待在雨隱村里靜靜等待她帶著赤砂之蝎返回才對。
而且,佩恩和長門之間的距離并不能相隔太遠,如果佩恩出現在這里,那就說明長門也……
小南的神情中隱隱透出一絲焦急。
“我是來確保計劃成功的。”但作為當事人的佩恩卻神情自若,在抬頭瞥了一眼飛在空中的小南之后,視線重新落在假宇智波斑的身上,上下打量一番之后,淡淡的問道:“你剛才說,你是宇智波斑?”
不,我不是,我沒有……
此時的甲,很想大聲對佩恩說出這句話。
但是包裹在他體外的阿飛在此之前已經接管了他身體的控制權,所以這聲飽含著憤懣和絕望的咆哮,只能在甲的心里回蕩。
其實一開始宇智波斑讓他偽裝成自己,接觸并且打入曉組織內部,甲是拒絕的。
你說我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怎么就突然成了傳說中的忍者呢?
實力姑且不論,因為壓根沒有什么可比性。
僅僅是氣勢方面,甲覺得自己實在很難模仿宇智波斑那種盛氣凌人的感覺。
即使后來阿飛偷偷摸摸的告訴他,只需要時刻抬著下巴,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別人就可以模仿個大概,甲依然心緒不寧了好幾夜。
在今天聽從宇智波斑的指示,來到荒漠里蹲守時,又看到了這片櫻花林,腦子里立刻冒出來一張黑漆漆的惡鬼面具……險些沒給甲嚇出心臟病來。
原因無他,上一次與地藏交手遺留下來的后遺癥實在太過嚴重,時至今日,甲還經常會回憶起當時被困在櫻花林里,不得不一路挖出去逃命的場景。
待在地藏很可能剛剛逗留過的地方,甲的心情實在忐忑不安,好幾次想要直接離開,但是接到宇智波斑死命令的阿飛在勸說無果之后,直接接管了甲的身體,開始蹲在櫻花樹下挖來挖去,試圖挖出樹的根莖。
接下來,察覺小南逼近、從櫻花林里走出并且說出一些讓甲心臟驟停的言論,再到后來發動須佐能乎阻攔小南離開,基本都是阿飛做的……而甲,也算徹底放棄抵抗了。
扮演宇智波斑……扮就扮吧,回頭吃點好的,免得以后被人發現的時候留下遺憾。
雖然已經抱著自暴自棄的擺爛想法,但是當注意到突然出現的佩恩,以及其眼眶中呈現出瑰麗紫色的輪回眼,甲仍然有種想要奪路而逃的沖動。
斑已經將計劃的一部分透露給了甲,所以甲也清楚輪回眼的重要和強大,面對著神情冰冷,眼中隱含殺氣的佩恩時,他著實有些心慌。
但是心慌也沒用,甲仍然只能聽著阿飛用自己的身體對佩恩說:“是的。”
聽了這句氣勢十足的回答,佩恩的神情沒什么變化,只是點了點頭,“你想要談一談,當然是可以的。只不過……”
他盯著仍然置身于須佐能乎之中的甲,冷冷說道:“……我看不出你的誠意。”
被輪回眼用這樣的眼神打量,甲心底發虛,兩股戰戰幾欲先走,卻很快又聽到阿飛用他的身體說道:“你需要什么樣的誠意?”
聞言,佩恩搖了搖頭。
“你的誠意既然不夠……”他說道,“就拿出實力來吧。如果你能夠讓我認可你,我就會給你一個交流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