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言重了,若非是你精心準備了這盤棋,我又怎么可能會入局,將你這一盤棋下完呢?”
謝初堯聞言抬起眼眸,望了一眼喬明錦。
喬明錦與他對視了一眼,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原來我才是那個傻子。”
他笑了笑,松開了谷溪音,轉身拂袖離去。
“初堯......”喬明錦喚了一聲他的名字,他沒理她,徑直離開了。
喬明錦向跟過去,卻被顧慍和一把拉住。
他冷笑:“真沒意思,喬明錦,難不成你還準備要哄一哄他?”
喬明錦一把甩開了他的手,“與你何干?”
他忽然再次抬起手,一把將她擁入懷中,附在她耳邊道:“不準去,乖乖呆著。”
“找死。”喬明錦抬起腳,狠狠朝后踢了過去。
顧慍和大腿吃了痛,胳膊控制不住的松了一下,松開了她。
喬明錦從他懷中離開之后并未直接離開,而是抽出了長鞭,朝他打了過去。
一鞭下去,她并未留情。
“本宮警告過你,別動手動腳的,顧慍和,你最好給本宮老實一點。”
顧慍和身上吃了痛,卻依舊嘴硬得很:“今天沒吃飯嗎,這一鞭下去,怎么不痛不癢的。”
“你自找的。”喬明錦又朝他甩了一鞭。
一旁的蕭昭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他見顧慍和眉心微皺,白色的衣袖上都已滲出血跡,便連忙沖到了喬明錦面前,弱弱勸道:
“公主姐姐,別再打了。明日,明日你們兩個是要成婚的,你把他這身子打壞了,明日成婚之后苦的是你自己......”
喬明錦聽見他這話更氣了些,她瞪了蕭昭一眼,余光卻瞥見了顧慍和衣袖上的血跡。
她稍稍愣了一下,隨即很快便反應了過來,調整好了情緒,默默收起長鞭,冷聲道了一句:“入公主府之前,本宮不會容你放肆,入公主府之后,本宮亦然不會容忍你。
你給我記好了,待你入了公主府,便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大將軍,你只是本宮的駙馬,你只能聽我的。”
顧慍和卻沉聲開口:“你也給我記好了,我顧慍和先是大齊大將軍,之后才是你喬明錦的駙馬。我這一生,只聽我自己的,從不會聽任何人的。就算是你,也別想左右我的心思。”
喬明錦笑了笑,聲音卻冷得可怕:“由不得你。”
他微微勾唇,帶著些嘲諷的望向了喬明錦。
“一個女人罷了,口氣倒是狂妄。”
她與他對視,毫不猶豫的開口:
“一個男人罷了,囂張什么囂張?”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喬明錦離開之后,蕭昭連忙走到了顧慍和身邊,有些擔憂的望著他胳膊上的血跡。
“公主姐姐怎么下手這么狠,都打出血了,要不要我去喚個太醫過來?”
顧慍和搖了搖頭,他掀開衣袖瞧了一眼胳膊上的傷。
她那兩鞭,給他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又添了兩道傷疤。
喬明錦,還真是他的好未婚妻啊。
看了一眼之后,他又毫不在意的放下了衣袖,擰眉道了一句:“今日就不該穿白衣裳。”
蕭昭道了一句:“要不然你先回去吧,弄成現在這樣,肯定是沒法繼續去吃酒了的。”
顧慍和似是賭氣般的說了一句:“她不走,我不走。”
他的目光落在喬明錦離去的背影上,許久沒有說話。
蕭昭嘆了一口氣,“你這又是何苦呢,我也看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你和公主姐姐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