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錦笑了笑,眉稍微挑輕聲道:“人多怎么了?本宮能養。”
顧慍和無奈的望著她,低聲道:“公主府再有錢,也不是你這樣浪費的。”
“本宮不浪費,難道要留給你?”
他說的好聽,還勸她不浪費。
她不浪費,難道要留給他去篡位?
“隨你,如今我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
“明白了什么?”她問。
“明白你就是塊朽木,朽木不可雕也,同你在這里說話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說了這么久,一句有用的都沒有。
顧慍和覺得,她就是個沒心的。
怎么說她都聽不進去。
“本宮早就說過了,讓你離本宮遠一些。你現在在這里一直與本宮廢話,本宮何時說過什么?現在還好意思來怪本宮,你哪來的臉?”
“你這還叫沒說過什么?從我進來到現在,你說了這么多想趕我走的話,這還叫沒說過什么?喬明錦,你是當我記性不好還是當我耳聾?”
“我當你是個傻子,沒腦子。”
她囂張地朝他笑了笑,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你!”顧慍和氣得無話可說。
每次面對她這樣,她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本宮懶得與你廢話,今日南卿在長安城里鬧了這么大的事情,本宮得出去轉一轉,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玩的。”
說著,她便進屋拿了一頂帷帽,戴上之后便要離開。
顧慍和下意識開口:“我隨你一起。”
“大可不必,你還是少出現在本宮面前為好,不然本宮的好心情一點都沒了。”
看見他,便會覺得食之無味,什么都沒意義。
所有的美好乍然消失。
顧慍和早已習慣她說這樣的話,他沒有反駁什么,只是問道:“你自己一個人?”
喬明錦搖了搖頭,“我怎么可能一個人?”
說著,她便朝著宋祁安所在的屋子走去。
顧慍和見狀臉瞬間就黑了,卻又不敢說些什么,只好默默站在原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喬明錦敲了敲宋祁安的屋門,問了一句:“祁安,我準備出門,你去不去?”
聲音比方才同顧慍和說話溫柔太多太多了。
顧慍和心底的落差感更強了些。
然而當喬明錦問完之后,里面卻沒有回答。
喬明錦微蹙起眉頭,又敲了兩下屋門。
“祁安?你在屋里嗎?”
她明明沒見到他出門,怎么他那邊竟毫無應答?
這到底是這么回事?
喬明錦心底不由得擔心了起來,從前宋祁安絕對不會這樣的。
他若是在屋里,就一定會很快出來見她。
絕不會一直沒有半點聲響。
喬明錦心下有了不好的預感,她連忙推開屋門,大步走了進去。
屋內彌漫著一種異香,喬明錦下意識捏住鼻子,找著宋祁安的身影。
待她瞧見他時,心底更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