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安暈倒在了地上。
喬明錦快步朝他奔去,來不及捂住口鼻,便喚道:“怎么回事?宋祁安,你醒一醒?”
“宋祁安!快醒一醒!”
屋外的顧慍和聽到她的呼喚聲,連忙跑進了屋子。
他進屋的那一刻,亦是聞到了那股異香。
他極快的從懷中取出了兩塊干凈的手帕,一塊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一塊遞給了喬明錦。
喬明錦這時候哪里還有心思捂住口鼻?
她只想把他叫醒。
顧慍和無奈,只好一把將她扛起,不顧她的掙扎,直接把她扛出了屋子。
待將她抗出去之后,他又回去把宋祁安扛了出來。
喬明錦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她喚來了府上侍衛,讓他們快馬加鞭去宮中請御醫。
她面上流露出難以掩蓋的擔憂,整個人都極其慌張。
她怕宋祁安會出事,她真的好怕好怕。
他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一個可以講出心里所有話的人了。
她沒法失去他。
她真的沒法。
他對她而言太過重要了。
顧慍和見她這般擔心,沒忍住勸了一句:“別擔心,只是暈倒了而已,氣息都還在,人又沒死,你擔心什么?”
他不說話不要緊,一說話便將喬明錦的注意力吸引了個過去。
喬明錦轉過頭望著他,忽然抬起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冷聲道:“顧慍和,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本宮都已經警告過你了!不準動本宮身邊的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如今你竟然還敢動他?!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顧慍和本可以反抗,但見她怒氣正盛,只是搖了搖頭。
她需要一個撒氣的地方,要不先氣惱郁結于心,只會對身體不好。
可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他做的,他想要解釋,卻沒有辦法。
他被她掐著脖子,根本沒法說話。
“本宮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訴你,不要動他!你是不是也想看著君朝這樣?!”
顧慍和一聽到她說這話,臉色微微一變。
看來喬明錦是認定這件事情是他做的了。
他掙脫開喬明錦的手,終于喘上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與我無關,他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會知道?喬明錦,方才我一直在這里站著與你說話,根本沒機會去害他。
為什么每次只要一出事,你就第一個懷疑我?你到底拿我當什么?在你眼里,我顧慍和就是這么一個卑鄙小人?”
“你只會更卑鄙!顧慍和,本宮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告訴本宮你對他做了什么,只要能救醒他,本宮不會把君朝怎么樣,也不會怎么樣你。
只要能就醒他就好,本宮只要他醒過來。”
顧慍和聞言一愣,許久沒有反應過來。
“我在你眼里原來就是這樣的人......喬明錦,他對你而言,當真就這么重要?”
“他對我而言很重要很重要,只要你救活他,我就不會拿你怎么樣。”
“我又能做些什么?這件事情我說過了,不是我做的,與我無關,你還想讓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大夫,怎么能知道他這是怎么了。”
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都是你害的他......”喬明錦卻一心以為是他做的,“你還在這里裝,整個公主府,除了你,還會有誰想害他?
上一次你刺殺不成,這一次改用毒香了?顧慍和,你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