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這樣,抱月和借月便越心疼。
顧慍和經歷過得那些苦難,只有她們兩個人知曉。
只有她們兩個人從頭知曉。
抱月怎么可能會不生氣?
借月又道:“好了,別生氣了,不管喬明錦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如今她已與將軍和離,已與我們將軍府無關。
她做什么,我們是沒資格管的。更何況,她是公主,她的身份和地位,都不是我們這樣的人能比得了的。
日后我們還是小心些好,明白嗎?”
喬明錦如今已是自由身。
就算她和宋祁安真有些什么,又能怎么樣呢?
世上沒人規定過,和離過的女子不能另尋他人。
故喬明錦,從頭到底壓根就沒做錯過什么。
如今她還愿意留顧慍和在府上養傷,已是仁至義盡。
“罷了罷了,我知我們沒法議論她的事情,我只是心里氣不過,你說將軍從前不管是在朝堂上,還是在百姓心里,都是個名聲好又文武雙全的人。
怎么一遇上了她喬明錦,什么都變了...百姓們有的時候還拿他來開玩笑,他現在的名聲雖是沒前一段時間那么差了,但比起從前,還是差了八千里。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攤上了她喬明錦。”
借月亦是跟著嘆了一口氣,她亦是想不通,顧慍和好好的,怎么就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明庭算不上大,兩個人在院子里議論的這些話,被屋內的顧慍和聽了個清楚。
君朝為他點了一根安神香,隨即低聲道:“那些話,你別往心里去。”
“那些話,我都明白。”顧慍和苦笑道:“看來,咱們大齊嫡公主,如今已認清了心中良人。”
許是過不了多久,這公主府便會再有喜事。
君朝愣了愣,“我以為,你在意的,會是你如今的名聲。”
顧慍和道:“身外之物罷了,有什么好在乎的?如今百姓的看法,對我造成不了什么影響,我沒什么好擔心的,我只是想好好活著。”
“你當真是這樣想的?”
他顧慍和從前可不是這樣的人,如今的他,竟變了這么多。
竟連那些權勢地位,都不在意了。
要知道,從前他可是能為得到這些而不擇手段的。
顧慍和沒有應答,只是道:“我已在鬼門關來回轉悠了好幾次,已經沒心力再去做那些事情了。”
徘徊在生死之間的滋味,比什么都不好受。
又許多次,他都以為自己要命喪黃泉了。
可偏偏,老天又將他拉了回來。
似是讓他回來,看看自己有多么凄慘,有多么惹人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