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他也不是忽然出現,他是我帶進來的,有什么問題自然由我擔著。
第三,我只是想讓他為父皇診治一下,看看父皇所患為何病罷了,只是看看父皇所患何病,怎么可能會對父皇有害?
德妃一直攔著我,是不想讓父皇好起來,還是不想讓我直到父皇究竟是患了何病?”
“你父皇所患之病沒那么容易查得出來,你身邊這人這般年輕,就算是讓他去查,怕是也查不出什么來。
即是查不出什么來,又何必浪費時間?”
“德妃以為,為父皇診治算是在浪費時間?你只因他樣貌年輕,便否決了他這個人的醫術。德妃娘娘,你覺得你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
他宋祁安生得確實是年輕了些,可他在這世上活過的時間,比任何人都長。
沒人能用年輕二字去否決任何人。
她文清念也不能。
文清念一時啞然,她正在思慮著該如何應答,便聽到喬明錦又道:“本宮只是想知曉父皇所患何病,再為他尋藥醫治。
心中所想左右不過是,想讓父皇快些醒過來罷了,可你卻一直阻攔本宮,你這是想做什么?德妃娘娘莫非是根本不想讓父皇醒過來。”
文清念聞言連忙解釋:“我并沒有這個意思,我和你一樣,也希望陛下能快些醒過來。”
喬明錦道:“即是如此,你就不該攔著我。”
宋祁安的醫術在這長安城中,應算得上最厲害的了。
他不可能查不出來明齊帝昏迷的原因。
喬明錦側眸望向宋祁安,道:“祁安,去吧。”
文清念忽然開口:“瞞著,我并未說過他能去。”
喬明錦沉聲道;“本宮說了,他能去,那他便能去。這皇宮之中不管是誰,都沒資格攔住宋祁安。你不能,誰也不能。”
說罷,她又望向宋祁安道:“不必理會旁人說什么,你好好查一查,一定要查出父皇所患為何病。”
她總得知曉明齊帝究竟是因為什么昏迷的,只有這樣,她才能去想法子救他。
宋祁安點了點頭,便不再乎旁人,徑直走向了明齊帝。
文清念忽然又急又氣,她眸里盡是怒氣,神色間似是有些緊張。
她在害怕什么?
喬明錦將她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文清念今日很不對勁。
她怨恨自己,厭惡自己,處處與自己作對,這都沒關系,她完全能夠理解。
她可以忍過去。
可文清念一直攔著宋祁安,不讓宋祁安去為明齊帝診治,這就太奇怪了些。
喬明錦隱隱約約覺得,此次明齊帝昏迷,與她文清念有著撇不清的關系。
文清念已不再是從前那個與世無爭,什么都不在乎,不愛權勢不愛地位的文清念了。
如今,她已經變了。
就在她仔細斟酌文清念身上問題的時候,宋祁安忽然道:“喬喬,陛下這是...中了毒。”
喬明錦聞言大驚,中了毒?
他怎么可能會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