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管她說什么,都會顯得極其蒼白。
太過蒼白的話,她寧愿不說。
好在這時候顧慍和站了出來,替她解了圍。
“少說這么多廢話,這個天下講究的是能力,你安平王若有那個本事,大可到那個位置上去坐上一坐。
只是,你可別剛坐到那個位置上,便摔了下來。”
“不勞顧將軍擔心,本王自有本王的法子。”
“那您可真是太厲害了,在下佩服。不過王爺,你的法子,該不會是劫持一個手無寸鐵之人,劫持一個柔弱的女子來要挾他人吧?”
“你們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你們不同樣劫持了我兒子?”
他邊說邊瞪著顧慍和,眼睛里充滿了怒氣。
“你的意思是,蕭昭和一個女子一樣,手無寸鐵,柔弱無力?”顧慍和說著,還面帶笑意的望著那邊站著的蕭昭一眼。
那位被他說成這樣的蕭昭不但沒有半點怒氣,還面帶笑意的朝顧慍和點了點頭。
兩個人有一瞬間的眼神交流,顧慍和似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又與喬明錦對視了一眼。
喬明錦佯作不愿意搭理他的樣子后退了兩步,走到了宋祁安身旁,悄悄拉了兩下他的衣袖。
宋祁安動作很快,他打開手中折扇,隨即將暗器藏在手心里。
喬明錦注意到他的動作,那一瞬間,她忽然有些猶豫,抬眸望了他一眼。
宋祁安接收到她的目光,剛開始時有些發愣,隨即立馬反應了過來。
他猶豫的望著她,似是在問她是否確定。
她望了安平王一眼,輕輕嘆了一口氣,緩緩點了點頭。
他不念舊情,可她不行。
融入血脈里的親情,早已刻在骨子里。
宋祁安有些無奈,但還是照著她的意思,將藏在擅自里的毒針,換作了尋常銀針。
這些針雖會傷人,但絕不會像毒針一樣取人性命。
另一旁的唐玄佑同樣接受到了他們的信號,他懶懶打了個哈欠,開口道:“安平王,說了這么長時間,你準備什么時候把她放了?
你家兒子的性命,在你眼里就這樣不重要嗎?”
他刀下的蕭昭緊接著可憐兮兮的開口:“父王,您就應了唐公子的,將趙姑娘放了吧。”
安平王聞言,原本擔憂的神情忽然冷了下去。
“他的命,于本王而言,自然重要。”
他又望向了喬明錦,開口道:“看來,本王是真的小看你們這幾個毛頭小子了。喬明錦,你的花樣還真是多。”
喬明錦笑了笑,就這樣靜靜望著他,也不開口說話。
顧慍和道:“倒是分不清你這是對她的贊美還是什么,王爺,你想怎么樣?”
“本王倒是該問問你們,你們到底想做什么?本王可沒那么多心力陪你們周旋,有什么花招不能一下子使完?非要這么麻煩?你們是不嫌累,是吧?”
喬明錦微挑起眉,望著他道:“我們還年輕,倒是不嫌累,
不過,接下來,的的確確是我們為你準備的最后一個驚喜了。”
說是驚喜,還不如說是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