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也就只有她喬明錦,能冠冕堂皇的說出這種無恥的話。
安平王聞言,忽然抽出了手中長劍。
他將長劍指向了趙卿卿,眼睛定在了趙卿卿身上,似乎是對她下定了殺手。
喬明錦忽然心頭一慌,拽著宋祁安衣袖的手也不禁緊了幾分。
“安平王,你這是做什么?”
他冷冷的回答:“你們詭計多端,本王可得小心提防。”
“你瘋了?你這樣做,是不想要蕭昭這條性命了?”
唐玄佑有些著急,他又道了一句:“他這條性命,如今就在我手里,安平王,你可不能胡來。”
“胡來與否,是我自己的選擇。況且,你真以為你們那點伎倆,本王看不出來?”
“父王,你這是什么意思?”
“住口!你算是什么東西!也配叫本王父王?你有什么資格?”
安平王語氣冷冷的,倒是讓喬明錦心頭一驚。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原本她們已經準備好一切,準備動手救出趙卿卿。
只是沒想到,安平王這么快就猜到了這一切。
她沒想到,這一切都這么不巧。
他果然,果然猜到了。
“有什么資格?父王,你為什么會說出來這樣的話?為什么要這樣?”
“住口!真當本王什么都看不出來?真當本王是傻子?真當本王連自己的兒子都認不出來?喬明錦,好得很啊,真是好得很啊,你還真是有能耐,能把本王耍得團團轉。”
喬明錦道:“你既是已經猜出來了,那我們也不好再瞞你什么。你也不必說這些話,畢竟剛剛你不就沒認出來他?
他可是你的親兒子,你剛剛不也沒認出來?”
“最終還是暴露了。”
那個“蕭昭”笑了笑,唐玄佑也隨之將長劍收回。
“不過也沒關系,誰又能保證,這個時間,真正的蕭昭不會出現呢?”
他邊說邊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
面具撕下來的那一刻,他露出了真容。
原是君朝。
“是你?你方才不是在這里站著?你是什么時候去易容的?”
安平王想不明白,這群毛頭小子到底是從哪里想出來的這么多鬼主意。
“當然是我,我倒是沒想到,你竟是真能相信。方才我只是趁你沒注意的時候消失了一段時間,之后又忽然出現。沒想到你竟然連察覺都沒察覺得到,安平王,你的腦子,倒是讓人堪憂。”
喬明錦緊接著道:“況且,你難道不知道,從城門口到這里的距離是多少嗎?
你當真以為,我們真的可以這么快找到蕭昭?我們真有這么大的本事,這么快把他帶回來?”
這確實是他沒想過的。
他方才都在擔心蕭昭的安全,哪里有時間去想這些事情。
況且,君朝與蕭昭身形相似,又自小玩得極好,他夠了解蕭昭,自然能將他扮的極好。
也就是剛剛,君朝演戲的時候有漏洞,他這才注意得到。
喬明錦問道:“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安平王,你是從哪里看出來,他不是蕭昭的?”
“本王是從哪里看出來的,于你有什么關系?本王偏偏不告訴你!”
方才,君朝在扮演蕭昭時,喚唐玄佑喚的是唐公子。
這么長時間以來,他喚唐玄佑喚的一直都是夫子。
他從未喚過唐玄佑公子。
這一點,讓君朝暴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