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對郁酒來說太復雜了,所以她干脆自己創作,繡了一個蘋果。
厲傾又看了眼那個奇奇怪怪的圓,實在不能接受它是個蘋果的事實。
更不能接受她繡了一個蘋果。
“你……為什么要繡這個?”
見他一臉嫌棄的樣子,郁酒叉腰瞪他,“你居然嫌棄蘋果?它可是象征著平平安安,蘊含了巨大的意義……”
“好好好……我不嫌棄蘋果。”
厲傾向她妥協,“就是覺得你繡的這個蘋果……”
“挺丑的。”
郁酒臉色一黑,氣鼓鼓用拳頭打他:“實話告訴你,這個蘋果就是給你的,繡好之后,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厲傾想起她上次送給她的那塊荷包,雖然里面裝的是毒藥但一直都被他放在書房里。
現在對比一下,差別那么大……那個應該不是她自己繡的。
“好好好,我要就是了。”他順著她的‘無理取鬧’。
郁酒這才滿意了。
低頭又去認真繡自己的“蘋果”了。
厲傾在她旁邊站了一會兒就走了。
這些天郁酒腿上受了“重傷”一直躺在床上,因為這個來看她的人也不計其數,但是一直沒有她期待的那個人。
不知道為什么,君與淮一直沒有來找過他,按理說外面她和厲傾失蹤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的,他不會不知道。
他也應該知道她受了“重傷”,沒辦法出去見他,只能等他去找她。
雖然一直在準備第三個辦法,但是郁酒還是更希望能讓君與淮改變他的決定。
然而他一直沒來,相反是厲傾每天都會找個借口來看她。
直到成親前夕。
厲傾沒辦法再來看她了。
將軍府里已經收拾整齊了,聽云香和云汐說,外面的街道上也掛滿了紅色綢緞。
十里紅妝,皇家這次還是誠意滿滿。
郁酒心里也慢慢放棄了君與淮,全身心去準備第三個辦法。
然而,就在這天傍晚的時候。
他來了。
“國師大人?”見到他,郁酒是說不出的驚訝的。
“郁小姐,聽說你受了重傷,我來看望你。”君與淮斂眸看她,只注意到她身上那一抹刺眼的紅。
郁酒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等了他那么多天,腿上的傷都快好了,他才過來。
郁酒沉默了很長時間,久到一旁站著的郁將軍都忍不住回了君與淮:“看一眼就趕快走吧,我家酒酒明天就要嫁人了,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呢!”
聽說君與淮要來看望郁酒他是一百個不愿意,但是君與淮很堅持,他明面上也不好跟他鬧掰,所以只好親自跟了過來,以免他對自己的女兒有什么非分之想。
君與淮沒有扭頭,眼神還是一直看著郁酒。
郁酒終于開了口:“爹,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有幾句話想跟他說。”
“酒酒?”郁將軍聽了之后只覺得驚訝,但是他嘆了口氣也沒有拒絕。
“說兩句啊,不能多說,我在外面等著呢!”
郁將軍說完往外走,走了兩步也不忘回頭囑咐她:“酒酒,你可要想清楚,你明天就是有夫之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