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級戰士不用值守嗎?”
高級戰士不是一個部落的頂級戰力嗎?
為什么會拿來看大門。
“每次一名高級戰士會帶四名中級戰士一起值守。所以我才說會有人來叫你的。”
“哦,這樣啊!行,知道了,牙膏君,再見。”
說完,葉子藍關上門單方面結束了這次對話。
問句話,問一句答一句,跟擠牙膏一樣,磨磨蹭蹭的真是沒有聊下去的**。
秦墨在門口默默的站了一小會兒就離開了。
“男人和女人就像異植和異獸一樣難以溝通。”
~
第二天醒來時,葉子藍總覺得耳邊有哭聲。
但哭聲斷斷續續的,她打開門找源頭也找不到,索性關上門開始吃飯。
吃過美味的早餐,葉子藍用昨天剩下的木料,做了個長方形的架子。
上面放置一個竹筒,竹筒底部打了個洞,用細竹竿連接。
竹竿底部的出水口用木塞堵住,用的時候再打開,下面接上一個洗手盆。
上面的竹筒倒滿水,這樣她的自制洗手水龍頭就完成了。
技術含量再高點她也做不到,以后有想法了再改進吧。
葉子藍把洗手架子靠墻放好,就準備出門溜達一圈,順便看看到底是誰在哭。
葉子藍開門出來,就看到廣場上聚集了很多人。
不過大多數站在外圍,內圍有幾個人躺在地上,旁邊有人在低聲啜泣。
葉子藍低調的落地,隨意找了個面善的女戰士打聽事情。
“你好,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為什么他們那么傷心呀?”
女戰士看了葉子藍一眼,表情沉痛的說道:“是你呀。地上躺著的那幾個族人沒熬住燈籠花的毒,去了。”
“燈籠花有毒?”
葉子藍心里一驚,她洞里就有一個燈籠花,不過她沒伸手碰過,所以還真不知道它有毒。
可既然有毒,為什么還要留著它們呢?而且大多數人也沒事。
女戰士繼續說道:“你第一次來,不知道也正常。燈籠花每年的毒素都會變化。所以每次進入地下洞穴,都會提前找到花王摘下它外圍的花瓣給族人吃下。
只要能熬過前幾天,就不會有事,但如果熬不過去,就會中毒身亡。
而且因為燈籠花的毒素死去的族人,尸體無法帶走,只能留在燈籠花里。”
葉子藍沒有繼續問下去,因為她已經看到了。
躺在地上中毒身亡的幾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小,他們死去的容顏表情祥和,看起來只是睡著了一般。
但他們外露的皮膚呈現出不正常的橘紅色,皮膚飽滿水嫩的似乎一戳就破。
墻面上離幾具尸體最近的燈籠花揮舞著藤蔓緩緩逼近。
圍在尸體旁低聲啜泣的幾人被旁邊的人向后面拖去,遠離尸體。
一名哭泣的女戰士,死死的咬著嘴唇,殷紅的血跡順著下巴流進衣服里。
豆大的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簌簌落下。
人群一離開,燈籠花的速度瞬間加快,原本合攏的花瓣緩緩打開,藤蔓將尸體拖入花心內,然后迅速離去。
一朵燈籠花拖走一具尸體,直到最后一具尸體被拖走,那些被拉著的人才被放開。
“嗚嗚嗚,為什么死的不是我,為什么死的不是我!”
跪地哭泣的人中,那名女戰士的情緒最為激動,她低聲的哭泣著,痛苦的捶打胸口。
一旁的人想開口安慰,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葉子藍身旁的女戰士低低嘆息一聲,說道:“那個孩子是她第一個血脈,她的伴侶在不久前的獸潮時戰死了,沒想到現在她又緊接著失去了她的第一個孩子。”
哀傷的氛圍在整個地下洞穴蔓延。
眾人紛紛向尸體離去的方向單手錘胸,彎腰送別。
人群漸漸散去,只留下那些痛失親人的族人還在原地哀傷的哭泣。
葉子藍有點受不了這種氛圍,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