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若整個人都看待了,雖然只有那么一瞬間,但真的有被帥到。
趙千千怎么打架這么厲害,她看著那骨折的手,不自覺地打了一個激靈,看起來真疼。
趙千千:“你們一起上吧,節約時間。”
這些人再也顧不上面子,紛紛朝著趙千千走去,捏緊拳頭。
空氣中傳來布料撕裂的聲音。
趙千千愣了一下,看著手中的碎花布料,眼神又放在了小兄弟的褲衩上。
這褲子質量也太不好了,這么就把人的褲衩給扒了。
“不好意思哦,沒想到你這個褲子的質量有點差,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屁股上竟然有一個老虎的紋身誒,你紋在屁股上干嘛,現在法治社會,又不能光著屁股上街,你的紋身給誰干啊,鎮壓誰啊??”
老虎紋身的男人臉色有些難看。
寸板頭神色晦暗,盯著這個人:“他媽的,你竟然去紋身了。”
寸板頭立馬脫掉西裝,解開襯衫扣子,肩膀連接胸前,很大一塊老虎紋身顯現出來。
他說:“都說了,老虎紋身只能我一個人紋,你他媽的想造反???”
趙千千有點無語,現在是法治社會,怎么還有人搞專政這一套。
她看了眼時間,皺了皺眉:“能不能嚴肅點,待會輸了可別說我偷襲。”
說完,她就開始了動作,舉手投足之間,給了旁邊兩人一人一個拳頭。
少女的鐵錘可不是吃素的。
寸板頭看著周圍兄弟一個一個倒下,在地上吸氣,姿勢怪異。
他從褲口袋摸出一把小刀,在趙千千面前揮了揮。
“哼,沒想到吧,我還有武器,要是不乖乖認錯,別怪我刀劍無眼。”
趙千千挺納悶的,沒想到這人還會點成語。
她好心建議:“你對著我揮刀有什么用啊,還不如把刀架小姑娘脖子上威脅我來得實在。”
陳若若大驚:“!!!”
趙千千他媽的到底在說什么,果然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她今天竟然會命喪于此了???
寸板頭看了看手無縛雞之力的陳若若,距離他只有兩步的距離,而趙千千站在他前方足足有五米遠。
確實,他把刀架在陳若若脖子上,這個方案要來得實在些。
他朝著陳若若那邊走。
趙千千適當提醒,寸板頭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
“哦,忘了說,你就是把刀架在陳若若脖子上意義也不大,她之前綁架我男朋友我都沒找她算賬,還得謝謝你幫我報仇。”
這下輪到寸板頭迷惑了:“那你進來破壞我的好事干嘛???”
陳若若也委屈,她明明就道過歉了,這個女人小心眼,還沒有原諒她。
失落。
失望。
絕望。
決絕。
趙千千輕笑,嘴邊掛起一抹淡淡的幅度,絕美又慵懶:“哦,我不是說了嗎,我討厭麻煩,而你就是麻煩,還是一個很惡心的麻煩,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不屬于這個社會的產物,就讓我代替月亮來消滅你吧!!”
陳若若:“……”
不知道怎么說,就當是一場夢,醒來還是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