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板頭看準時機朝著陳若若走去,剛剛伸手揮刀,還沒架在脖子上,他就倒下了。
他跪在地上,回頭,臉色難看:“你怎么……可以這樣。”
因為疼痛的緣故,寸板頭拿不穩刀,小刀順勢從陳若若的肩膀掉下來,緊接著馬上就要掉到陳若若的腿上,很適宜的,趙千千把寸板頭的手遞了過去。
小刀掉落在寸板頭的手掌心,刀面在手心落下了一條血痕。
她毫不留情地扔掉寸板頭的手,連帶著那把小刀也因為慣性甩出去老遠。
她對著陳若若笑了笑摸了摸對方的頭:“好了,沒事了。”
陳若若沒說話,眼睛周圍一圈紅紅的,剛才的某個瞬間她真的以為趙千千不救她了。
繩子被解開,她剛剛站起來因為長期保持一個姿勢,腳有些軟,沒有站穩,趙千千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很快,肩上傳來布料帶來的溫暖。
趙千千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
寸板頭回過神來,終于覺得自己找回了點知覺,指著趙千千:“你,你到底是何人,你,你給我等著。”
趙千千無語:“等著一起去警察局喝茶嗎?”
說完,她拿出手機給趙緣打電話,光明正大的:“喂,警察怎么還沒來,你是不是沒有女朋友,現在效率都變低了?”
趙緣:“……”
大可不必如此人身攻擊。
這句話說完,倉庫外就響起了警車的聲音。
就在這時,趙千千收到了冷訣的消息。
她點開微信,掃了一眼。
陳若若很親切地挽著趙千千的胳膊,小聲嘀咕:“我還以為你沒有報警呢。”
“還行吧,就是要去做筆錄有點麻煩,我在警察局待一分鐘一萬塊,微信還是支付寶都可以,不支持分期付款。”
陳若若愣了一下,好半天才懂趙千千的意思:“我,我零花錢那么少。”
以前她覺得挺多的,但自從知道趙千千的經濟情況之后,她再不會覺得多了。
趙千千問的很自然:“所以呢,不愿意消費嗎??趁我沒有漲價之前,趕緊的。”
陳若若:“……”
可能因為不是親生的,多些錢才多點安全感,要是以后被林家趕出來了,至少不會被餓死。
呸呸呸,她想什么呢,想得太久遠了。
...
陳若若去警車上休息了,趙千千跟著警察在現場取證。
她又收到冷訣的消息。
冷訣:老A目前就在云城,芯片距離顯示離你很近,西部那邊的聯絡就是一個障眼法,我馬上上飛機回來。
趙千千:知道了,再展開搜索,你到了之后call我,我來找你。
冷訣:嗯。
好玩了,老A竟然在云城,不知道這是不是聲東擊西,趙千千一個都不會放過。
...
陳若若在警車上等得快要睡著了,取證才完畢,就在這時候,一輛黑色的汽車開了過來。
汽車的貴氣跟鄉野間的落魄形成對比,十分地格格不入。
車門被打開,入目是一雙擦得锃亮的皮鞋,緊接著是男人修長的腿。
再往上則是驚人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