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好了,只等到十七,再搬過來。”
“做喜宴的廚子找好人了?”
“找的是那小海子村的郭大壯,他手藝不錯。”
“用到的菜、肉都找人說定了?”
“說定了,到那日都給咱們送過來。”
“……”
……
熊青山在一邊百無聊賴地聽著,十分不解這些瑣碎的事情,自己能幫得上什么忙。
他正出著神,忽聽金花叫了他一聲:“青山啊,你的喜服呢?”
“是繡兒給我做的,就在柜子里放著呢。”
林繡繡制那一件嫁衣用時不短,熊青山見她繡好了嫁衣,便想起到成親那日,他似是也得要穿喜服,因此便同林繡說了一聲,讓她中午晚做會兒飯,他到時從鎮上買了肉,再炒個肉吃。
聽說他要去鎮上買布料,再交由鎮上的裁縫做喜服,林繡當即便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家里都窮成那樣了,他竟然還不曉得過日子?大大咧咧地,有兩個錢,便都要花出去才算?
“你買了布料直接回來就是,喜服我給你做。”
聽她要自己做,熊青山虛偽地客套兩句,便興奮地應下了,他到鎮上布莊買了布,又同林繡說了自己想要什么樣兒的——行動要利索,不能寬袍大袖的,讓他穿著都不方便走動,便耐心等著林繡做好喜服。
林繡本還發愁要給他做成什么樣的,聽了他的要求,她隨有些無語,卻也是按著做了。這喜服款式簡單,沒用兩天,林繡便做起了。
因著喜服不能提前試,她便只給熊青山比劃了比劃,見尚且合身,她便松了口氣。
那日回到家里,熊青山便將喜服塞進了柜子里,若不是這會兒聽金花提起喜服,他都要忘了這回事了。
……
金花按著熊青山指的方向,將那小包袱解開,看了看喜服,夸了句林繡的手藝好,便又將喜服放回去,繼續道:“青山,這床還要不要換?”
這人一旦成親了,那便是要兩個人睡一張床,只成親前都睡一個人的小床,因此這便要換一張寬些的床,省得睡不開兩個人,只是熊青山睡的這床,一人睡寬太多,但若是睡兩個人,便又有些擠。
這若是自家人,金花便拍板換了,熊青山畢竟與她不是一家的,她也不好擅自做決定,故此,金花便問了一聲。
“床?床還要換?”熊青山一臉的不在狀態。
馮氏笑道:“誰家娶媳婦不換床的?床不換,怎地能睡得開兩個人?”
聽著馮氏的話,熊青山眼前突然便浮現一幅畫面來,他那古銅色的臉顏色又重了些,只是金花與馮氏兩人都沒看出來。
他粗著聲音道:“換!”
床么,必須得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