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可是不能少的物件,怎么能不換呢?
熊青山說了,便問金花,哪里有做好的床賣。
金花說了個地方,熊青山拿上錢便出發了。
金花所說的那個地方,乃是附近一個村子的木匠,這木匠姓李,從他祖父起便是木匠了,他手藝好,收價也不算太高,因此尋常百姓要換家具時,都去找他。
熊青山按著金華說的找到李木匠所在村子,又問了問村人,找到李木匠家后,便直接了當地問:“我想買張大床,不知可有做好的?”
那李木匠四十來歲,熊青山到時,他正在院中做著活兒,聽熊青山說要買床,便叫了兒子領熊青山去看。
因著要存放一些做好的樣品,李木匠家的院子大得很,存放樣品的倉房便在院中,李大郎領著熊青山進去屋后,便指著屋中唯一一張床道:“做好的只有這一張。你也知道,咱們村人們誰家經常換床睡?一張好床能睡好幾十年了,有那要娶親的,也多是早早地便來同我阿爹定好。”
熊青山走到那張床前走了兩圈,仔細地打量了一遍,便點頭道:“這床就行。多少錢?”
熊青山并不在意床的外表如何,在他看來,有沒有雕刻東西,都是要用來睡的,只要能睡就成。只是思及這床是他與林繡兩人要睡的,他還特意關注了一番外表。這床上倒是雕刻了些花紋,但花紋少,并不花里胡哨,很是附和熊青山的眼光。
那李大郎說了個數字,著一張床可不便宜,但熊青山絲毫猶豫都沒有,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小塊碎銀子,讓李大郎將這床送到徐家坳的熊家去。
……
床換好了,還有別的家具。
熊青山當年出門時,不知自己是否還能回來,也沒將家具好好地收起來,盡管金花叫著兒媳兒媳幫著把家具收了起來,但等他回來時,還是有不少都被老鼠啃的瘸了腿兒。
熊青山歸家后,將壞得很的砍成了柴火,壞得輕的,便墊點東西湊活著用了。只是如今他就要成親了,這瘸腿的家具還能不能用?
“換了吧。嘖,早知我就先不急著去買床了。”
“這家具若是全換了,也是要用不少錢的,你又能有多少錢?你日后就要成親了,總要為日后做些打算。有些錢,最好還是攢著,省得日后急用錢時卻拿不出來。”
熊青山想說自己有錢,實在沒錢了,也還能再到山上去打獵還錢。但想到金花也是為自己好,他便沒說什么,只想著等林繡嫁進來,看她怎么想,若是她也要換,那他再換了這些家具。
家具的事兒說定了,金花與馮氏又去準備別的。
喜燭、喜果、喜字、喜被……要準備的東西多而繁瑣,也虧得金花事先將要準備的東西,一樣樣地都記了下來,備妥一樣便將其劃掉,倒也沒有什么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