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林繡依次叫了人,笑眼彎彎地應道。
一大幫子人一股腦涌進林家的堂屋,林宏遠倒了熱水,免不了問這幾日過得如何,林繡自是含笑回了好,沒看見林文翰的身影,她問道:“阿弟可是去學堂了?”
林宏遠點著頭,道:“他還想在家等你回來,被我趕走了。二月里便要縣試了,時間緊迫得很,他不好好讀書,瞎湊什么熱鬧。”
“阿弟準備這次縣試下場一試?”
林宏遠點頭,“他說秦夫子也說他過得把握很大,他同我商量了一番,我也覺得試一試挺好的。”
縣試要在縣中考試,山前村離鎮上不很遠,但離縣里卻是有些遠,只靠著一雙腿,要足足走上大半天才能到。
“二月里天還冷得很,阿弟可別受了凍才是。”
見林繡一點擔憂,熊青山道:“文翰去縣里考試時,我陪他一起去。”
熊青山此言一出,其他人都有些愣了,他道:“繡兒也不放心,我往縣里去過幾次,對縣城還算熟悉,我帶著文翰去,想來你們也能放心些。”
都知道熊青山是獵戶,因此他說他去過縣里,幾人都信了,他們這些人,卻是沒往縣里去過的,到時若是由他們陪著林文翰去考試,說不得他們自己也慫,若是由熊青山,他們也確實放心。
“既如此,那到時便麻煩青山你跑這一遭了。”
熊青山淡淡地笑了,“沒什么好麻煩的,文翰到時若是能考中秀才,有個秀才小舅子,我臉上也有光。”
……
眾人又說了一會子話,李氏等人便叫上林繡,去了她還未出嫁時住的屋。
女人家關心的,與男人們關心的總有些出入,守著那一大幫子男人,有些話也不好說出來,因此李氏等婦人,便單獨叫開林繡。
“繡兒,你跟大伯娘說說,這幾日,你過得可確實不錯?”往床上一座,李氏便迫不及待地問出口。
林繡點頭,含笑道:“我總不至于騙大伯娘你們。這兩日的早飯,都是青山他做的。”
“他還會做飯?”雖知道熊青山獨自一人生活了好幾年,但先前熊青山一人時吃什么,她們也都知道些,他若是能吃得好,還要帶了糧食,來林家吃飯?
“……昨日是我和了面有剩下,他削成了面片煮的面片湯,今日則是我讓他先燒開的水。”
聽她這樣說,李氏幾人才微微放心,“原來如此。只是繡兒,你還是訓著他學會做幾樣飯食才行,這樣,大冬日的,你便能不起了。”
林繡:“……”
她有些尷尬,但還是應了李氏的“教育”,李氏夸了聲好,轉口再說出的話,卻是讓林繡一張臉紅到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