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繡將心事掩藏的極好,金花與馮氏都沒注意到,三人又坐了一會子,眼看著快到晌午頂了,婆媳兩個這才拿了東西回家去。
將人送走,林繡臉上才露出幾分遲疑來。
恰好從孫家回來的熊青山見此,不禁問道:“怎么了?可是金大娘她們說了什么事?”
林繡搖搖頭,拽著他的衣袖在院中坐下,問道:“相公,咱們以后要靠什么賺錢呀?”
雖說做獵戶倒也能賺到幾個錢,可她已然不讓熊青山做獵戶,那便要再想想其他的法子賺錢。
“怎地突然問這?”
林繡也在他旁邊坐下,道:“今日金大娘提起,問咱們日后有何打算。日后花錢的時候多著呢,咱總不能坐吃山空。”
熊青山順手將她攬進懷里,枕在她肩膀上道:“家里錢多著呢。我在軍中時,軍餉都攢著呢。后來回鄉,將軍更是送了我百兩的盤纏,我哪兒用得了那么多,都還在家中呢。這幾年我做獵戶,也攢了十幾兩銀子,縱使去縣里買宅子,你男人也能買得起。”
“!!!”
“你、你說什么?”驚得林繡瞪圓了一雙美眸。
她方才聽到了什么?他們家中,竟、竟有一百多兩的銀子?!
林繡長到這么大,莫說是見過這么多的銀子,即便是聽,都還是頭一次聽聞。
小嬌妻這副模樣逗笑了熊青山,他笑了兩聲,才道:“怎么,被嚇到了?所以你放心,咱家不怕沒錢,你也不用成日里想著該怎么賺錢。”
一聽他這不上進的話,林繡霎時醒過神來,她不贊同地道:“你這是什么話?即便是家中有錢,那便不用賺了?往日里不用花銷?待到日后咱們有了孩子,也不用送他去學堂讀書?”
“呃……”
沒成想林繡竟想得如此之遠,咸魚熊青山一時語塞。
他忍不住在心中反省:莫非他真是太不知上進了?想的事情,都還沒有小妻子想得周全。
……
熊青山被堵得說不出話來,林繡嫌棄地哼了一聲,道:“讀書最能花錢,咱們若是不早早地便開始攢錢,待到他日后考試時,盤纏怎么來?”
林繡逮著熊青山好一番說教,熊青山終于認栽地舉起手來,“好好好,我知錯了,咱們現在便開始想賺錢的法子。”
林繡又哼了一聲,到底是放過了熊青山。
她繼續說起自己的想法:“我廚藝好,若是去做吃食買賣,想來生意定是可以的……”
她正要接著往下說,卻聽熊青山道:“不成。做吃食生意累得很,況且,若真是做吃食生意,那累得還是你,咱再想想別的。”
他想也沒想便否決了,林繡也被氣到,她鼓著腮,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究竟什么法子才行?”
“我是家中的頂梁柱,真要賺錢,也應由我來賺。那便做吃食生意吧,正巧你腌的白菜蘿卜味道極好,我便去鎮上賣。”
這幾日,早晚吃飯時,林繡都會切上些腌好的白菜蘿卜,熊青山最愛吃這個,每次都能將林繡切的腌菜吃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