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趕時間的,便湊上來問燒火的孫大牛,至于為何不問熊青山,那自是因為熊青山長得五大三粗不說,還透著股子煞氣,一看就不好招惹:“大兄弟,你們這是做的什么生意?”
說話這人一邊問,一邊掏出自己帶的干饅頭嚼起來。
孫大牛看看熊青山,回道:“是煮的面片湯。我這兄弟還帶了他妻子特意腌的腌菜,就著這面片湯,嘖嘖!”
孫大牛說著,不禁便想起了腌菜那酸脆爽口的口感,他只覺得自己口中似乎都生出了口水來。
“面片湯?”路邊那漢子咽下一口干硬的饅頭,看著鍋中冒起了泡泡的熱水,不禁問道:“這面片湯,幾文錢一碗?”
這問題難住了孫大牛,他看向熊青山,只聽熊青山道:“一文錢一碗。”
這價錢是昨日他同林繡商量好的,只是面片湯,里頭也沒放什么東西,一團面能煮好幾碗湯,一文錢一碗,他們便能賺上好幾文了。
……
熊青山說著,還拿起旁邊的碗給那漢子看了眼,讓他看看這碗是多大的碗,一文錢是否值當。
這碗不是大海碗,但也是正常大小,與這漢子家中平日里用的碗一個大小,見狀,他雖還是有些不舍,但還是說道:“那,那便給我來一碗湯。”他不敢再看熊青山,只同孫大牛道:“大兄弟,你給我多盛些面片。”
孫大牛看看熊青山,見他沒什么反應,便笑著應了。
鍋里的水很快便燒開了,見狀,熊青山一手托著面團,另一只手拿著刀刷刷刷幾下,便又一片片面片飛進鍋中。
原先還與孫大牛說著話的那人,卻是也顧不上同孫大牛說話了,一雙眼睛都被旁邊削面片的熊青山所吸引。
不只是路邊停著這漢子,其他路過的人,也難免被熊青山所吸引。
長得五大三粗一身煞氣的漢子站在鍋邊,一手面團一手執刀,手起刀落,一片片面片便像雪花似的,刷刷刷便飛進了鍋里。
正如林繡所說那樣,熊青山靠著這一手絕活兒,愣是又吸引了好幾人要面片湯。
最早下鍋的面片已然煮好,孫大牛手腳麻利地給先頭那漢子盛了一碗,又給他往碗里夾了些腌菜,道:“這腌菜送你嘗些,好吃得緊。”
那漢子連聲道謝,端起碗草草吹了兩下,便喝了一口湯。
他吹了一路的寒風,吃的饅頭也是又干又硬,這會兒喝口熱湯潤潤嗓子,他才覺得舒服起來。他又夾起條送的白菜條,原本看著不過是白菜,并不抱什么希望的人此時卻是瞪大了眼。
這腌菜雖也是白菜,但卻與他平日里吃的白菜毫不一樣!他平時吃的白菜,都是煮的軟爛,而碗里這白菜,吃起來酸辣,口感亦是脆生生的,比他往日吃的好吃多了!
“這腌菜可單獨賣?我想再買些。”漢子咽下口中的白菜,忙問孫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