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肖海洋突然叫住她,“203那間……好像上次駱隊審周懷瑾也是在那,你用那間屋子的時候,說話小心一點。”
司機孫家興被綁走的現場已經處理干凈了,費渡的人把車四門打開地丟在高架橋下,司機身上的制服和追蹤器整整齊齊地擺在那,上面還壓了一封打印出來的“辭職信”,看起來就像他自己逃走的一樣。
他們剛撤退后沒多久,就有另一撥人來到了這里,幾個男人下了車,里里外外檢查起孫家興的黑色別克。
忽然,其中一個人按住耳機:“鳳棲城?收到。”
他說著,迅速拿出手機翻看起什么,片刻后搖搖頭,對耳機里的人說:“孫新近期應該沒去過城南,車上有一封辭職信,這人可能是自己跑的,要繼續追查他的行蹤嗎……好,知道了,是,我們這就回去。”
戴耳機的男人一揮手,周圍的人訓練有素,把那輛被遺棄的黑色轎車一起開走了。
費渡皺緊眉掃了一眼駱聞舟的手機:“那位肖兄這是什么意思?”
駱聞舟盯著肖海洋發給他的信息看了一會:“不知道,信息太少,我現在沒法判斷……所以盧國盛到底隱蔽在什么地方?快點,碰運氣也好,怎么都好,無論如何要爭取。”
“這個地方肯定和蜂巢有聯系,”費渡飛快地說,“但一定不是附近,他們那么有錢,狡兔三窟,不可能可著一個山頭挖。”
駱聞舟立刻跟上他的思路:“所以從蜂巢去盧國盛的藏身地點很可能會需要交通工具。”
“但交通工具不是迎賓車,”費渡說,“剛才那個姓孫的司機沒說謊,他們從藏匿地點到蜂巢,再從蜂巢去別的地方,這是兩條線,互相之間應該是保密的,否則防火墻就沒有意義了,迎賓車的司機們也不知道那個地方在哪。”
一人配一輛車未免太奢侈,也不現實,會增加好多泄密的可能性。
連指紋都不敢留下的通緝犯們也不可能放心大膽地整天乘坐公共交通,所以……
“剛才那司機說什么?盧國盛假名是盧林,假身份是蜂巢的檢修電工——對嗎?”費渡突然站直了,“員工……有沒有可能是員工班車?”
駱聞舟一愣。
費渡不等他回答,已經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是我,方才進去的兄弟們還有仍在蜂巢里的嗎……我就知道你們不會聽我的乖乖撤出來——那就麻煩幫我個忙,潛進去替我查查蜂巢的員工班車車次和路線。”
與此同時,南城鳳棲城中,幾個神色嚴峻的人闖進了監控保安室,經理見到總公司的人,并不敢質詢,噤若寒蟬地在一邊陪著。
“要11月6號的監控——魏文川當時訂的哪個包間?”
“魏、魏文川?”經理一邊手忙腳亂地讓人幫忙調監控,一邊叫人去查包間消費記錄。
“快點!”
秘書一頭不明所以的熱汗沖過來:“經理,小魏先生最近沒有來過咱們這。”
經理怒道:“沒讓你查最近,讓你查上個月的……”
“11月6號的,”秘書小聲說,“我從10月6號查到了12月,都沒有。”
經理眼睛一立,正要說什么,旁邊匆忙來要監控的男人臉色卻是一變,大步往外走去。
費渡手機上收到了一封完整的班車路線圖:“我知道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