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縣城門口。
張益帶著薊縣官員迎接曹操。
“末將曹植,拜見司空。”
一身黑甲,身后官員,兩側兩千驍騎不動如山。
打量著面前的兒子,還有那兩千深沉的驍騎,曹操滿心感慨。
他何曾想到,詩詞歌賦風流倜儻的兒子竟然有如此之能,兩千驍騎,縱橫幽并,所過之處,無物不破!
短短一年的時間,便戰出如此戰績,就算是比當年的霍去病也絲毫不差了!
還有那兩千驍騎,這是他親自給兒子挑選的精銳,他知道他們是什么樣子,可現在看起來,他有點看不清他們的樣子了。
從軍多年,南征北戰無數,曹操見過無數的軍陣。
面前兩千驍騎并不是他見過最威武的,可他們每一個人散發出來的驕橫氣息卻是第一次見到。
尤其是那看著自己兒子的目光,曹操知道,這支騎兵已經真正意義上屬于自己兒子了。
“驍騎校尉,你不聽軍令,擅自動兵,可知罪?”
看著兒子滿臉風霜,完全沒有一年前稚嫩臉龐的兒子,曹操心中驕傲且心疼,不過表面上依然是一臉的嚴肅且斥責。
“末將領罪。”
單膝跪地,曹植沒有任何的否認。
“司空,曹校尉雖然在并州私自動兵,可卻并未影響大局,相反,曹校尉千里奔襲,先下并州,再取薊縣,有大功。”
這時,曹操身后的荀攸連忙開口為曹植求情。
隨著荀攸話音落下,跟隨而來的眾將更是紛紛附和。
“功是功,過是過,孤不能因為他是孤的兒子就只記著他的功,而不記著他的過。”看著眾人,曹操淡淡道,“有功要賞,有過自然也要罰。”
“你可服?”
迎著曹操那突然望過來的目光,曹植微微一笑,“軍法重如山,本該如此。”
“既然如此,按照軍法,你該鞭刑五十,現在就執行吧!”
誰也沒想到,即便是荀攸也沒想到,曹操一來,連城都還沒進就要打兒子。
這是什么套路?
隱隱地,荀攸明白曹操的想法,不先懲罰,怎么好重賞?
若不如此,一句功過相抵很可能就讓曹植的戰果付諸東流。
“喏!”
點了點頭,曹植脫下鎧甲。
鎧甲脫去,再去內衣,露出上半身健碩的腱子肉和性感的八塊腹肌。
身材相當的好。
只是現在沒人在意那身材,更多的目光放在了那前胸后背以及手臂上縱橫交錯的傷痕,一條條傷痕,有大有小,有深有淺,有結疤的還有新鮮的,粗粗一看,至少十多條傷疤。
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震驚了。
尤其是曹操帶來的那些武將。
若是之前還有人對曹植不服,那么現在,看著那滿身的傷痕,所有人都服氣了!
都明白這千里奔襲為什么成功了!
曹植的武藝,他們曾在鄴城見識過,絕對的一流武將,這樣的武將能受如此多的傷,只有一個原因: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