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響起,不熟悉的情感涌出,諾艾爾太意外又太驚喜了,她驚喜的大呼一聲:“白哲?!”
四只冰霧騙騙花的冰錘被四把冰刃飛刀紛紛彈開,力度一弱角度便發生了變化,全都打在了不同的地方,總之沒有一擊落在諾艾爾身上。
“啊,是我,對不起讓你受了這么嚴重的傷,來的有些遲了...”白哲不知在何時已護在諾艾爾身前,背對著她溫柔說道。
諾艾爾緊繃的情緒終于支離破碎,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卻控制得住自己的身體,強忍著淚水,將自己的濕潤眼眶藏在墻壁下的陰影之中,不想被白哲看見,給他帶去麻煩的情愫。
“強忍著可沒用,哭出來吧,我的脊背就暫時借給你了,不過相應的,你的武器借我使使...
諾艾爾丟下白鐵大劍,用衣袖不斷擦拭著淚水,不斷控制著自己的語氣,不想讓白哲聽出來她惹人心疼的哽咽之聲。
“拿去就是了,你真的很討厭,總是挑這種時候出現,顯得自己很特別一樣...”
諾艾爾細膩的聲音還是會帶著那一絲哭腔,白哲笑了笑,說道:“可是你對我而言也是最特別的那一個...”
諾艾爾停下哭泣望著白哲背影,懵懂的問道:“為什么?”
白哲撿起白鐵大劍,似笑非笑的說:“為什么呢?你猜...”
進兩米長的白鐵大劍被白哲一只手拿了起來,在手中翻轉兩圈,一個正蹬,白哲猛的沖了出去。
在蒙德只有諾艾爾才能拿起的劍,在白哲手中如同普通木棍一樣,沖入冰霧騙騙花群中的白哲像是優雅的舞者一般,每一次的劈斬刺砍都帶著一只劍下的亡魂。
“因為也是只有你,救過我啊...”
八只冰霧騙騙花圍了上來,又有四只在遠處蓄起了力,準備朝著白哲發動冰彈加特林。
諾艾爾剛想提醒白哲小心,卻還沒看清,那四只遠處的冰霧騙騙花就已經死在原地,諾艾爾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冰霧騙騙花群同樣疑惑,但它們還是在進行同樣的攻擊方式,數十只近戰限制白哲動作,其他四五只遠遠的放暗槍。
但每每這個時候,遠處的冰霧騙騙花都比那些近戰要死的快的多...
如此這般下來,僅僅是三分鐘不到,將近有一百多只的龐大冰霧騙騙花群就被白哲全部一只不留的斬殺殆盡。
白哲一甩白鐵大劍上沾染的腥臭汁液,沖著諾艾爾開心的笑了起來,還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諾艾爾退出了陰影,略微泛著紅暈的眼角瞇成了一條線,她以甜甜的笑回之,哪怕是疼痛不堪的身體,也沒能阻止她向白哲展露柔美的笑容。
緊接腿腳一軟,便倒了下去...
白哲一看有些慌張,小跑著扶起諾艾爾,將她抱在懷中,緊張恐懼的說道:“你沒事吧?傷的嚴不嚴重?”
諾艾爾睜開眼,虛弱的說道:“沒事,只是有些累罷了...”
“安心好了,我沒事的,倒是你怎么樣了?之前突然昏倒,真是給我嚇得不輕。”
白哲心痛萬分,自責的說道:“我的冰狼骨發生了異變,我的身體一下不能承受,才暈到了過去。我當時感覺我跟死了一樣,之后就沒了直覺。但不知道為什么,又突然間適應了冰狼骨的異變,進化成了冰狼金骨...”
諾艾爾伸手摸了摸白哲的臉頰,露出笑容,道:“真的唉,已經不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