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三天三夜的妖狼,此時已是兇性大發,它只知道,眼前這個家伙是肉可以填飽肚子。
即便在圓柱回落時,就已做好了應戰的所有準備,但是狼妖裹挾的腥風撲面而來時,那股令人窒息的難耐,許恒樂瞬間明白,三階,是現如今的她怎么也無法逾越的大山。
微薄的靈氣快速沖至腳下,《疾風決》展開,許恒樂快步后退。
只是她雖加快了后退速度,但又如何快得過三階狼妖的速度,強勁的腥風將她掀飛出去之前,鋒利的狼爪已探上她的脖頸。
剛剛安靜下來的斗獸場,頓時在怒罵聲又沸騰起來。
“什么狗屁斗王,只一下就完蛋了,一點都不刺激。”
“垃圾!把我們人族的臉都丟光了!”
“算了,反正我們壓的是妖狼勝,有靈石賺就好!”
“……”
掌中的隱霧珠不停的在滴溜溜轉動,心煩意亂陌昊羽忍不住的暗了句:蠢。
不過罵歸罵,他還是知道不能再等,快速的將幾枚符箓扣入掌心,從看臺上一躍而起,本命劍展翼畫出一道金色弧線,激射向狼妖。
三階的狼妖,對于現今修為跌至煉氣四層的許恒樂來說,是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對于已筑基的陌昊羽來說而言,三階又是如此的渺小。
金色弧線掠過,狼頭便與身軀分了家,狼血濺了許恒樂一身,但妖狼的那股狠勁還在,就算身首分離,它都沒有松開緊咬著許恒樂護住頭部的手臂。
陌昊羽單手一掌劈開狼頭,一把將許恒樂撈上展翼。
陌昊羽救人的動作一氣呵成,不可謂不快,但兩人之間的距離畢竟有點遠,他到達許恒樂身旁時,看臺上已有人站起,驚呼出聲:“御劍飛行!是筑基修士!”
原本還在悠哉悠哉看戲的斗獸場管事,瞬間冒出一身冷汗,自斗獸場建場以來,這好像還是第一次有人劫戰,如果真讓斗奴逃脫,不知道他會面臨怎樣的懲罰?
他一邊大聲命令斗獸場的守衛,“攔截攔截!”一邊哆嗦著手,急急忙忙給斗獸場的大管事發送傳訊符。
許家包廂內,許安宜騰的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爺爺爺爺……”她大聲叫著,臉上的惱怒已近癲狂,明明許恒樂就要在她面前被狼妖拆骨入腹,哪里來的筑基修士,來橫插一杠子,簡直豈有此理。
許永法安慰的拍了拍她,“許家的孽子,我自不會讓她流落在外。”說罷縱身躍出包廂。
七大世家的陌家包廂內,陌家人站了起來,用驚疑的眼光看著金色遁光上的人,“是陌昊羽!他怎么成筑基修士了?”
五年前,陌昊羽離家,說是出門歷練,陌家眾人不以為意,也就是謠言傳開后,才想起,這一家還有個陌昊羽。
不過陌昊羽離家歷練時,好像只有煉氣十層修為,為什么回來就變成了筑基修士。
“莫非傳說中的異寶在陌昊羽身上?”有人喃喃說道,卻是道出了所有陌家人的心聲。
“追”
陌家的幾位長老,縱身躍出包廂,御劍追了出去。
至于其他世家,自然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有一副看戲的幸災樂禍。